“妈,别说了,我觉得小芸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陆家因为小芸离婚故意搞出来的事。”沈苍松瓮声瓮气开口,然后又被钱佩兰给好一顿骂。
“她不是这样的人?那我就是了?我问你,那报纸上说家和跟二宝的事我不信,但家和肯定是对二宝有想法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事?”
沈苍松:““
他怎么会知道?他天天都在部队上,他能知道什么?这事得问陆芸啊。
不对,从那篇报道来看,陆芸是肯定知道的,只是瞒得死死的,谁也没有说。
“我不知道,这事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天天都在部队上忙得要死。”
这话沈苍松回答得理直气壮,家里的事他还真不清楚,毕竟陆芸一向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他这话让钱佩兰哑口无言,因为这个家里不止沈苍松忙,整个沈家几乎所有人都忙,包括年纪最大的沈玉瑾。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沈必胜开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都晚了,现在该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像刚才那样一直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钱佩兰的矛头一下子就对准了他。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
沈必胜无言以对。
这又关他什么事?他一天天都在忙,哪里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
“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陆芸之所以搞这一出,目标必然是二宝,可她真有那么恨二宝吗?”
沈必胜说完,视线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大儿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陆芸只不过是被推出来的马前卒?她背后还有人?”钱佩兰缓缓坐下,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沈必胜点了点头,给她递了个眼神,又看向垂头丧气的沈苍松,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当务之急,得想办法把这个大儿子看住。
毕竟当年一向懂事的沈苍松能够忤逆家里,非要跟陆芸结婚,可想而知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他担心沈苍松会坏事。
钱佩兰也接收到他的目光,也一下子反应过来,冲他微微颔首。
本就是多年的夫妻,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听到钱佩兰的问话,沈苍松并不赞同,“怎么可能?小芸背后能有什么人?陆家只是家庭关系复杂,但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别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