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名叫金钱多的矿主派来的越野车就到了。
沈二宝只以为对方是派了手底下的人过来,不想车门一打开,就看到弥勒佛一样的金钱多坐在里面。
“王顾问,幸会幸会,我是金钱多。”
金钱多表现得很热情,沈二宝同样热情回应,让自己表现得像是一个真正的生意人。
在同一时间的京市,沈玉瑾拿着电话,正在听着对面的怒骂。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沈怀贞同志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们现在真的非常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叛变了!不然为什么要在这样紧要的关头让她出去涉险!”
“她在这个年纪就做出了【东风-31】,未来还能做出【东风-41】、【东风-51】……而你,沈玉瑾同志,你不止不劝阻沈怀贞同志的决定,甚至还帮助她从特战队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你安的是什么心!”
“……”
沈玉瑾一言不发,对方说的这些话他无从辩解,只有在对方告一段落的时候低声说一句“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永远也不可能叛变。”
但是他不说还好,一说对面就更来气,又是一顿劈头盖脸。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沈二宝的重要性,可就是因为他知道,才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沈二宝趁着还能自由的时候自由一点。
要沈二宝像高长荣他们那样一头扎进西北就再也不见出来,沈玉瑾可不忍心,除非是沈二宝已经到了中老年的时候。
那个小姑娘首先是他的曾孙女,其次才是沈博士。
西北有那么多人在,让他的曾孙女先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有什么问题?
虽然沈二宝做出成绩以后他的确很高兴并为之骄傲,可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孩子无忧无虑,没有烦恼。
沈二宝惦记沈大宝,想去找自己的姐姐,何错之有?
对面骂累了,终于叹了口气,“老沈啊,咱们这一批里,你的思想觉悟一向是最高的,可千万不能犯错误啊!”
沈玉瑾低低“嗯”了一声,认真反问道:“如果是你家那个小子,你忍心让他在这个年纪就去西北,一辈子都待在实验室里?”
这个问题让对面难得的沉默了一瞬,半晌后,对方的语气很是沉重,“不忍心,可是我更希望咱们能够尽快发展起来,不用再担心挨打。”
沈玉瑾也叹了一口气,“你们就当我老糊涂了吧。”
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