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袜子。
一见到这人,齐雪荷发出一声尖锐爆鸣,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赵厅长看清了椅子上绑着的人是齐天赐,也顾不上什么了,拎着行李袋跟着跑了过去。
“天赐、天赐!我的天赐啊!”齐雪荷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半死不活的齐天赐。
听到熟悉的声音,齐天赐缓缓睁开眼睛,两行眼泪刷的一下滚了下来。
“呜呜……呜呜……”他想说话,想求救,可是嘴里堵着起码一个月没洗的臭袜子,一呼吸就感觉眼睛疼、嗓子疼,都是被这该死的袜子给熏的。
齐雪荷抱着儿子,伸手去拽那臭袜子,“天赐……天赐、yue……”
不行,实在太臭了,她承受不住。
她连忙回头送赵厅长招手,“老赵,你快来!快来救救咱儿子!”
赵厅长“哎”了一声,拎着行李袋上前,把行李袋交给齐雪荷以后才去拉扯齐天赐嘴里的臭袜子。
齐天赐刚被解救,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妈,你们怎么才来救我……”
赵厅长直抹泪,也不知道是心疼的还是被臭袜子给熏的。
他抱住齐天赐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爸妈来救你了,你忘了爸是怎么教你的?‘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哭啼啼。”
齐雪荷一脚把那两只臭袜子踢开,走到齐天赐身边,“老赵,快!把这该死的绳子解开!咱们带儿子回去!”
说完她伸手摸向齐天赐的脸,“我可怜的儿……你受苦了,你放心,出去以后你爸肯定为你出气,一定把这些帮派什么的都收拾了!”
赵厅长赶忙点头,“对,等你回去,那就安排严打。”
话音一落,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整个厂区灯火通明。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彻厂区,“哟,赵厅长好大的官威啊。”
三人齐齐扭头,就看到2楼的护栏前站着一名穿着迷彩作战服的短发女人。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身形修长,并不是十分健壮,但周身莫名带着一股凌然的煞气,打眼一看就知道,手上应该是见过血的。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穿的作战服,看得赵厅长额角轻轻突突直跳。
“哎呀!你是孩子,人家赵厅长是爱子心切。”另一道男声响起,赵厅长侧头一看,发现还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面熟的人。
再看那人身上穿的警服,他额头上的汗当即就流下来了,“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