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杜马斯脸上依然挂着乐观的笑容:
“我相信,球队始终知晓我们的价值。在达拉斯打球的一年,我感觉非常愉悦。
那种感觉,我们所有人团结一致、相互力挺、相互成就、相互庇护。我们的情谊、我们的努力和我们的成功那是我职业生涯最美妙的一年。”
杜马斯怀念的不仅仅是成功,而是成功的过程。
当全世界都质疑他无法代替阿奎尔时,全队给了他信任。
当全世界都质疑他的防守方式时,全队给了他支持。
他至今记得,乔安作为超级巨星,如何为了替自己撑腰,而不惜得罪媒体。
他至今记得,那个看上去不好相处的查尔斯巴克利如何为了全力防守,而在暂停时决心完全摒弃数据,告诉自己:“乔,你一定要多出手,替我帮jo扛起更多产量!”
他们没有只顾自己的得失和数据,每个人都为了这个团队交出自己。
想回到这里,杜马斯像个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男孩一样傻笑:
“这种美妙的感觉天呐,你们不会懂的。”
他赶忙管理了一下表情,收起有些过于智慧的笑容,然后重新坐直身体:
“这是一个完美的团队,我相信管理层也不会轻易拆散这么一个团队。
说真的,如果他们觉得财政实在困难,我愿意为了留在这个团队而稍微降薪,我想继续在达拉斯拿冠军,我想和伙计们一起拿下两连冠!
我出生在路易斯安那州纳奇托什镇,一个人口仅有18万的小地方。但我父母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那里,他们常给我说,乔,知足常乐。”
乔杜马斯目光真挚,对他来说,一年赚160和赚130万差别不大,反正都完全够用了。
对他而言,留在达拉斯打球,继续拿冠军,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电视上杜马斯这个三年级球员的纯真笑容,松居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
他似乎找到了压价的突破口。
每个男人去酒吧搭讪时,都会选那种看上去就易燃的女人下手,因为她们容易骚起来。
而当你需要压榨某个人时,总会选那种看起来老实好说话的。
办公室里,他们是同事推卸工作的目标。
生活中,他们是那些人渣插队的目标。
现在,他成了诺姆松居帮助球队解决困境的目标。
杜马斯刚下节目,就接到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