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总要有人要为此负责!”
一天后,那扇象征着主教练权威的厚重木门被诺姆松居推开。
他径直走向迪克莫塔的办公桌,莫塔一边喝咖啡和他打招呼:
“该死的,我早说了jo那小崽子野心不小。我才在媒体面前说了他几句,他居然还敢反击!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么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先禁赛那个混蛋五场!”
莫塔说这话时,脸上依然是洋洋得意的笑容。
从夏天的选秀大会到现在,莫塔表现得好像他才是球队老板。
冠军将他本身就自带的狂妄和暴躁无限放大。
松居双手撑在莫塔的办公桌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一字一句的说:
“迪克,我代表球队管理层正式通知你。你的主教练职务,自即刻起解除。”
隔壁工位上的杰里斯隆正埋头整理战术本,听见这个消息时,他如遭雷劈,顿时僵住。
曾无数次,他在莫塔的雷霆怒火与高压统治下战战兢兢,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梦见自己被扫地出门。
这个从来不善于和人打交道,这个敢指着老板鼻子骂的教练,一直在做一些非常疯狂的事情,让斯隆感觉他的执教生涯在悬崖边缘徘徊。
因为一旦主教练失去工作,助理教练往往也会被扫地出门。
毕竟,新教练肯定有自己的班子。
可一直以来,命运的铡刀最终总是在他的脖颈上方险险掠过,只留下一身冷汗和虚惊一场的庆幸。
上赛季夺冠后,斯隆更是笃定,他和莫塔不可能轻易失业,类似的担忧也越来越少。
偏偏在这一次!
在他最意想不到,心理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刻,事情发生得如此的措不及防。
杰里斯隆的目光被办公桌上那张定格了巅峰时刻的冠军合影牢牢攫住。
照片里,金杯闪耀,所有人的笑容肆意飞扬,包括此刻隔壁办公室里那位刚被宣判“出局”的主教练也笑得灿烂。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
一股猝不及防的酸涩猛地冲上鼻梁。
莫塔还在和松居争吵,争吵声引得所有工作人员都围到了办公室外,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但杰里斯隆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拿出空纸盒,开始将桌上散落的私人物品,钢笔、笔记本、那个用了多年的旧战术板,一件件缓慢地放入盒中。
在他看来,自己作为教练的第二段职业生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