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怎么办?继续让马克浪投?继续对防守的溃烂视而不见?”
“闭嘴!闭嘴!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我要你闭嘴!”
“去你妈的!”乔安站了起来,指着这个赛季以来学会了像帕特莱利一样打扮,总是在镜头面前装得高深的莫塔,“你在逃避什么?找到真正有效的策略,使用它去赢球,很难吗?我们六连败了,操他妈的六连败了!”
整个更衣室鸦雀无声。
如果说上一次是莫塔先挑起战火,那么此刻,乔安就是在直截了当的质疑主教练的权威。
杰里斯隆摁住莫塔,把他拉进了理疗室,低声的说:
“够了,迪克!我们不能让矛盾升级!我会和jo谈谈,你待会儿出去什么都别说。承认吧,强行让他回低位确实是他妈的一步臭棋!接下来就算让乔安回到他舒服的位置,也只是个小调整而已!”
然而,莫塔的回应却让杰里斯隆大为震惊:
“这不是小调整,这是投降,杰里!向一个球员的意志投降!”
斯隆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迪克莫塔了,过去两年,他虽然脾气也不好,虽然会在赢球后洋洋得意的指着老板鼻子大吼,但他至少是个纯粹为胜利燃烧的疯子。
可现在呢?
夺冠后他似乎视自己的权威和形象比胜利还重要。
斯隆提高了语气:“作为一个冠军教练,你现在到底是在乎比赛,还是你的权力?”
“我绝不让球员们相信jo能主导他们的命运,只有我们!你和我!才是舵手!明白吗?”
说完,莫塔推开门,让所有人上球队大巴。
乔安见莫塔还是不肯正面面对自己的战术实测,大失所望,失去了对莫塔的最后一丝尊重。
半小时后,莫塔登上球队大巴,却发现乔安不在。
他愤怒的质问:“那个跳跳男呢?”
巴克利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回答:“jo说了,你今晚不把失利的原因分析清楚,他就不走。”
莫塔的头再次变得和龟一样红:“这支球队的船长是我,不是乔安!妈的,你去告诉他,如果五分钟之内不上车就自己搭出租车回酒店!”
此时,其他球员对莫塔已经越来越不满。
当球员有问题的时候,他毫不留情的批评。
可当他自己的战术酿成苦果,他却为了那可笑的权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里拒绝回应。
巴克利站起来,准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