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躺在病床上,缝了四十二针的伤口触目惊心。
阿奎尔看着发小这狼狈的模样,献上白花:“安息吧伊赛亚。”
刺客瞪了眼自己的好兄弟,指了指心电监护仪:“我他妈还有心跳,马克。”
“我的意思是,让你安安静静的好好休息。”
刺客无语的收下白花,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都不知道,这么会为人处世的自己,怎么就和这种社交白痴成了朋友。
“谢谢你马克,bro,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喜欢翻旧账的人。但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依然记得你说的那句话,你能控制局势!我是那么的相信你!”
阿奎尔无辜的摊开手:
“我控制了啊,我告诉乔安和查尔斯,你们要是敢碰伊塞亚,在更衣室就混不下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在达拉斯的地位和威望,他俩当时就被吓得连连点头。”
刺客笑了:“你继续说,我在听。”
“所以,他们确实没碰你啊。乔安当时只是想防守,结果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你的脑袋,他自己也破了皮啊。一个人会蠢到冒着手肘破皮的风险,在那种情况下肘击别人吗?
至于查尔斯?他只是在和里克马洪对峙,屁股怼到你头上完全是巧合。
如果真的要怪罪,那都是里克马洪的错,谁让他把查尔斯往你那边推的?”
阿奎尔越说越理直气壮,甚至挺直腰杆:
“而且我早就他妈的警告过你了,查尔斯已经两周没有换过类裤!
那谁不是说过吗?如果故事的开头出现了一条类裤,那故事的最后它就注定要捂在某个倒霉蛋的脑袋上。
我早提醒过你,你却还是在和乔安怄气。
噢,亲爱的伊塞亚,你还能让我怎么办呢?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勇气可嘉。
两周没洗过的女人你都不敢碰。
两周没洗过的男人你却无所畏惧。”
刺客大受震撼。
有时候他真的敬佩阿奎尔,即便一件事情已经没有辩解的余地,他也依然能给你硬生生辩出一朵花来。
刺客累了,不想再深究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也不是坏,就单纯的无能。
马克三号的绰号都传一年了,你还装你马的更衣室领袖呢。
看在阿奎尔还专门请了一天假留在底特律探望自己,刺客决定忘掉自己好兄弟的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