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来了一位代表,要和李居胥谈判。
谢庚生,45岁,城主府宣传部的负责人,西装笔挺,左手上的戒指是青玉髓。175,偏瘦,头发向后梳,气质干净,整体形象极佳。
“夜枭先生你好,我是谢庚生!”男子的声音带着磁性,很好听。
“别兜圈子,有话直说。”李居胥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宣传口子,在雍州城算得上个人物,但是以他之前的官职和地位,说难听点的,谢庚生连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夜枭先生是个爽快人,我就不客套了,我是带着崔副城主的命令来的,崔副城主给了三个条件,只要夜枭先生答应了,雍州城将撤销对夜枭先生的追杀,也不会追究其他人的责任,大家还是自己人,三大矿区的采矿权也可以交给夜枭先生,大家继续合作,和以前一样。”谢庚生道。
“三个条件?!崔粗城主还真仁慈,我还以为给我立了10大罪证呢,谢部长不妨说来听听,这第一个条件是什么?”李居胥哂笑一声。
“第一个条件就是希望夜枭先生立刻把羊脂铁矿送回雍州城入库,不要耽误时间。”谢庚生道。
“价格呢?”李居胥问。
“价格就按照冶矿局公告的价格,城主会议定下来的事情,不能改。”谢庚生道。
“我的损失,谁来承担?”李居胥看着谢庚生。
“羊脂铁矿的价格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涨了,城主府不会让夜枭先生吐出来,降了,自然也是由夜枭先生自己承担,做生意,有赚有赔,夜枭先生不是一个天真的人,应该清楚这一点。”谢庚生平静道。
“有道理,既然是生意,是不是自愿原则,既然是亏本,我干脆不卖,有问题吗?”李居胥道。
“你不卖?”谢庚生呆了一下,“夜枭先生的这话我不太理解,卖了的话,至少还能收回六成的钱,不卖的话,就是全亏,夜枭先生,虽然我不是做生意的,但是也清楚,不应该意气用事,别和钱过不去。”
“我可以等!”李居胥淡淡地道。
“等?这是何意?”谢庚生露出疑惑。
“市场价格取决于供需关系,供大于求,价格下跌,当供小于求的时候,价格自然而然就会回升,那个时候,我再把羊脂铁矿卖出去,这样,我便不会亏本了。”李居胥道。
“夜枭先生,恕我直言,这并非一个好的主意。如果价格一直不涨呢?”谢庚生问。
“我便一直不卖,我有耐心。”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