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下达了密令,命我豫军精锐——教导第一师立刻南下。”
“届时,我豫军一定会助粤军兄弟一臂之力!”
最后,刘镇庭抛出了最后的底牌:“还有,我已让人调集了一批枪械和弹药。”
“今夜之前,这批军火就会直接运到你们的闸北营地。”
如果说一百万大洋是雪中送炭,那教导第一师的增援和这批急需的军火,就是真正的生死托付!
蒋光鼐和蔡廷锴这两位流血不流泪的铁汉,此刻被彻底感动到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一直被南京方面防备、打压,甚至被南京刻意宣传成“割据中原”的北方军阀。
在民族存亡的大是大非面前,骨头竟然这么硬,血竟然这么热!
在南京政府断绝十九路军生路、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的时候,刘镇庭不仅砸出巨额军费。
甚至敢冒着引火烧身、和南京方面彻底撕破脸的巨大风险,还私下派兵派枪来给他们撑腰底!
一时间,两位将军激动得嘴唇直哆嗦,通红的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水汽。
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内心那种绝处逢生的感激。
蒋光鼐深深地看了蔡廷锴一眼,两人极其默契地猛退半步,军靴在地板上踏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立正——!敬礼!”
伴随着蒋光鼐一声沙哑的低吼,这两位已经抱定必死决心的粤军将领,同时挺直了的脊梁。
他们猛地举起右手,向着半躺在病床上的刘镇庭,敬了一个极其庄重、极其肃穆的军礼。
刘镇庭慌忙起身,在妻子沈鸾臻和刘枫的搀扶下,举起未受伤的左手回了个军礼。
中国军人之间那种“苟利国家生死以”的无声誓言,在这个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彻底定格。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河南,洛阳火车站。
夜色如墨,中原冬日的寒风犹如刀子般呼啸而过。
火车站的站台上灯火通明,巨大的蒸汽机车喷吐着浓烈的白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豫军教导第一师的全体官兵,全副武装,面容冷峻。
没有壮行的烈酒,也没有亲人的送别。
在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指挥下,这支武装到牙齿的中原精锐,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沉默而迅速地登上南下的军列。
沉重的军靴踏在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