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拿我出来顶雷啊!”
可吴铁城又能怎么办?真要跟日本人打,他也没兵啊。
头疼欲裂的他,发泄完心中怒火后,跌坐在椅子上。
这签也不是,不签也不是,他这个上海市长,算是彻底被南京政府架在火上烤了。
其实,南京方面急于妥协,不仅仅是因为孙科的无能,更是因为背后有着极其现实和复杂的利益考量。
当时的国民政府,财政压力极大。
全国一大半的财政收入,都指望着上海海关的关税和两淮的盐税来续命。
日本人此刻正把控着长江入海口,军舰在江面上横冲直撞。
所以,不仅孙科不敢打,就连下野的那位,同样也不想看到战火在上海烧起来。
一旦开战,日本人就会直接封锁长江航道。
到时候,国民政府的经济命脉就会被彻底切断。
所以,从这就能看出来。
日本人是坏,可确实也是十分的阴险狡诈,借此转移南京方面和国联的注意力。
而除了钱的因素,更致命的是高层那种深入骨髓的软弱。
军政部部长何长官,以及那位身在奉化、却依旧暗中操纵局势的下野委员长,早就患上了极其严重的“恐日症”和“国联依赖症”。
在他们看来,东北丢了已经丢了,可那是张家父子的地盘,还没伤及自己的根本利益。
可上海不一样,上海是远东第一大都市,这可是南京方面的经济命脉。
而且,公共租界和法租界还牵动着英、美、法等西方列强的核心利益。
他们天真地认为,只要咱们的军队不主动开第一枪,只要政府展示出足够的“和平诚意”,西方列强就绝不会坐视日本人在上海耀武扬威,切断各方的利益。
他们试图用退让和妥协,来乞求国际联盟的干预。
正是出于这种荒谬的逻辑,何长官在接到了奉化某人的暗示后,直接越过行政院,向驻守在上海闸北的第十九路军下达了一道极其屈辱的密令。
上海,第十九路军总指挥部。
机要处长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双眼通红,神色悲愤地走进了作战会议室。
他快步来到两名将军面前,立正敬礼,声音嘶哑地汇报道:“报告总指挥、军长!军政部何长官…下达了最高密令。”
坐在会议桌前的,正是十九路军总指挥蒋光鼐上将,以及副总指挥兼第十九军军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