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无论那使者如何慷慨激昂地陈述“国家危亡”、如何口沫横飞地画下“加官进爵”、“名垂青史”的大饼,沈鸾臻就是不接话茬。
“孙院长的意思,我一定代为转达。”
“只是我家镇庭遇刺后伤及了肺腑,这几日连开口说话都困难,实在是有心无力。”
那使者还不死心,急切地说:“刘夫人,如今国难当头,庭帅乃国之柱石,只要他肯通电表态,发兵北上…”
沈鸾臻端起茶杯,打断了他的话:“出兵之事关系重大,牵扯到几十万将士的生死和豫军数省的安危。”
“镇庭如今卧床不起,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做不了主。”
“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拍电报,通知在洛阳坐镇的公公,请老帅定夺。”
一套极其标准的“只喝茶、不接话”的外交辞令,生生把那特使憋得哑口无言。
而且,还把皮球踢到了洛阳刘鼎山那里,谁不知道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军阀?
最后只能带着一肚子无奈,灰溜溜地告辞离去。
等太子爷的使者前脚刚走,沈鸾臻就来到丈夫面前。
她看着半靠在床头的丈夫,摇头轻笑了一声:“你说得一点都不错,这位太子爷,还真是急病乱投医,想拿咱们三十万豫军将士的命,当他捞取政治资本的枪使呢。”
躺靠在床上的刘镇庭,冷笑了一声:“太子爷?呵呵,他就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书呆子。”
“他真以为靠几句抗日的口号,就能把这支离破碎的天下给捏合起来?”
“不管是玩政治,还是打仗,靠的是钱袋子和后勤!”
“没有钱袋子,没有枪杆子,他这个行政院长,就是个空架子!”
顿了顿后,更是轻蔑的说道:“这个时候想让我的部队调去平津?调去东北跟日本人作战?”
“谁出钱?谁给粮?”
“况且,我豫军刚与列强达成协商,此时出兵,谁在政治上给咱们兜底?”
最后,刘镇庭更是断言道:“看着吧,要不了一个月,他就得引咎辞职,甚至还得亲自去请那位已经下野的!”
说到这里,刘镇庭脸上的冷笑渐渐收敛。
他的目光越过窗棂,望向东南方向的天际,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何况,保卫局已经传来确切消息,那条‘毒蛇’,已经抵达了上海滩。”
“日本人再次出兵黑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