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镇庭那极其暴虐、仿佛随时会吃人的幽冷目光,肖宗海只觉得双腿一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直到这一刻,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的顶级财阀才极其绝望地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财阀再怎么富可敌国,商场上的手腕再怎么长袖善舞。
可一旦对上了眼前这种手握枪杆子的军阀,根本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在绝对的暴力和强权面前,他引以为傲的那些阴谋算计、利益交换,简直像个滑稽的笑话。
更让肖宗海感到一阵阵后怕的是,刘镇庭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行事作风却如此老辣狠厉。
这份深沉的城府,让他直呼自己大意了。
不过,能在这乱世中将生意做到南洋,肖宗海自然最懂得审时度势。
而且,商人的骨头,向来也是最软的。
只见肖宗海缓缓低下头,面露痛苦挣扎之色,
片刻后,强忍着心中的不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苦笑着答应下来:“是…肖某明白了!一切…一切全凭将军做主!”
看着肖宗海心有不甘的服软,刘镇庭眼中的杀意这才渐渐收敛,重新靠回了枕头上。
随着刘镇庭的脸色缓和下来后,房间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几分。
肖宗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考虑再三,鼓起最后的一丝勇气,极其隐晦、极其卑微地试探道:“还望将军息怒,千错万错,都是肖某一人鬼迷心窍,都是肖某的错。”
“不过小女亦珩是不知情的,关于她的事…”
刘镇庭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极其冷淡且强势地扔下了一句话:“人,我会带走的。”
“至于其他的安排…等你的五千万大洋到账,银行彻底办好以后,再说吧!”
听了这话,肖宗海顿时面如死灰,开始后悔自己的急功近利了。
不仅赔进去了最疼爱的宝贝女儿,连带着肖家半壁江山的流动资金都要被彻底掏空,最后却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捞着。
这哪里是招了个乘龙快婿?这简直是引了一尊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进门啊!
当天下午,金陵城内的气氛因为委员长下野的消息而变得异常紧张。
街头巷尾多了许多巡逻的宪兵,空气中弥漫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而此时,有伤在身的刘镇庭,已经在全副武装的警卫营严密护送下,坐着防弹轿车,平稳地回到了他们夫妇在金陵下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