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
“等你将来风风光光地当上了庭帅夫人,一定会明白爸爸今日的良苦用心。”
隔着厚重的门板,肖宗海低声扔下了这两句话。
此时,他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还透着几分属于父亲的慈爱与期盼。
可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瞬间,这份温情,便如同面具般被瞬间收起。
那张常年居于上位、不怒自威的白皙脸庞上,迅速浮现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精明。
那是一种终于落子成局、做成了一笔通天大买卖后,才有的痛快与惬意。
随后,他极其从容地捋了捋身上的长袍,双手倒背在身后。
迈着格外轻快的四方步,顺着走廊向楼下走去。
寂静的走廊里,忽然响起一段极其地道的京剧唱腔:“劝千岁,杀字休出口…”
“他本是,汉室的宗亲、盖世的英才…”
“算得个,乘龙的快婿…”
这段戏,选用了《甘露寺》的经典唱段。
唱的正是三国时期,乔国老极力促成孙刘两家政治联姻的千古戏码。
老狐狸的唱腔婉转高亢,夹杂着白话的意译。
唱腔在空荡的走廊里悠悠回荡,将那股得偿所愿的心情宣泄得淋漓尽致。
在肖宗海这位财阀的眼中,一门之隔的那个手握三十万大军的中原猛虎,可不正是他做梦都求之不得的“乘龙快婿”!可不就是他苦苦寻觅的汉室刘姓宗亲!
与此同时,客房内的气氛,已经炽热到了快要将人熔化的地步。
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冲击着刘镇庭仅存的理智。
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包着纱布的那条手臂,还因此渗出血丝。
胸膛也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压抑着极其沙哑的粗重喘息。
在他那泛着猩红血丝的视线中,肖亦珩紧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将壁灯关掉后,迈着有些发颤的步子,一步一步、极其坚定地向床榻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光线略暗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挲声。
那件带着女儿家特有幽香的洋装外套,悄然滑落在地毯上,将她那朦胧而致命的身段,勾勒出了一道足以摧毁任何男人意志的剪影。
果然,朦胧和若隐若现的美,才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