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他摔碎了。
陈调元要反?其实,这也并非无迹可寻。
陈调元本就不是他黄埔嫡系出身,此人是纯正的北洋军阀老底子。
当年可是孙传芳麾下“五省联军”的头号干将,后来见风使舵才投靠了南京。
这种人,脑子里只有利益和地盘,哪有什么忠诚?
更要命的是,今年的这场百年不遇的大水灾!受灾最严重的不是河南,真正的重灾区是安徽!
长江与淮河同时决堤,整个安徽几乎成了一片泽国。
眼下已经到了十二月份的隆冬,大水虽然退去,但大难之后必有大荒。
安徽全省好几百万灾民嗷嗷待哺,每天冻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省会安庆的街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倒毙的难民尸体,惨绝人寰。
作为省主席的陈调元,哪会花钱去赈灾。
但死的人太多了,他也顶不住。
只好向南京中枢摇尾乞怜,请求下拨赈灾款。
可南京这位为了维持自己庞大的嫡系军队,为了在江西前线打仗,根本拿不出钱来救灾。
如今,刘鼎山的十二万中原虎狼之师已经陈兵省界,随时就有南下的可能。
陈调元手里那点杂牌军,拿什么去挡豫军的兵锋?
对于陈调元这个老北洋来说,还不如趁着豫军没有南下,趁着自己手里还有些筹码,不如提前跟对方谈谈条件。
这下,外有日寇步步紧逼、列强催债逼宫,内有“广州派”通电天下、疯狂逼迫下野。
而豫军还没南下,江西的中央军还没调回来,安徽马上就要丢了。
南京这位收到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后,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脸色愈发的阴冷和无助。
他苦心经营这一切,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处境,就如同当初的霸王一样,被困在了垓下,进退两难。
想着想着,南京这位忍不住暗骂道:“娘希匹!欺人太甚!全都在逼我!全都要看我的笑话!”
“我不明白!难道这中原势力,注定了对我是凶多吉少吗?”
就在这极其压抑、死寂的时刻,书房的角落里,那个一直静静坐着的杨永泰,缓缓站了起来。
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神色平静的说:“委座,我觉得咱们应该跳出棋盘之外了!”
南京这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