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军队手上吃到了苦头。
于是,军部高层认为,要想要拿下整个东北,并进一步图谋华北甚至中原。
那刘镇庭这个手握三十万重兵、且对日态度极其强硬的军阀,必定是最大的绊脚石。
趁着刘镇庭来金陵开会的时机,参谋本部给藤堂下达了密令:让它伺机除掉此人。
但这绝非易事,且不说南京方面为了彰显诚意,对刘镇庭的安全极其重视。
单是随行的豫军保卫局和独立突击总队,就将安保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加之刘镇庭到达金陵后深居简出,行踪飘忽不定,藤堂长武苦等良久,始终找不到下手的缝隙。
藤堂长武苦等良久,才终于在今晚的中央饭店舞会上寻到了机会。
南京方面为了向外界大肆宣扬他们与豫军的和睦,提前在报纸上公布了此次晚宴。
而刘镇庭作为当仁不让的主角,其行程自然被有心之人猜到。
于是,它动用了重金买通的宪兵司令部内线,将一批精锐杀手伪装成侍应生混了进去。
对于藤堂长武而言,这是一场搭上了身家性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惊天豪赌。
一旦失败,若是牵扯出日本领事馆,在如今这种微妙的国际局势下,帝国将陷入极大的外交被动。
到时候,它藤堂长武唯有剖腹谢罪一条路可走。
“嘎吱——”
和室的木门,忽然被人在外面极其小心地推开。
一名身材精瘦、留着仁丹胡的日本军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武官处助理武官,赤泽慎之介少佐。
而它也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驻金陵特务机关长。
赤泽走到藤堂面前,双膝跪地,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大佐阁下…刚刚接到内线传出的确切消息,中央饭店的暗杀行动…可能失败了。”
藤堂长武摩挲着和服边缘的手指猛地一顿,猛地睁开眼睛。
可眼神中没有那种夸张的暴怒,但目光却变得阴沉无比。
“可能失败了?作为帝国的情报人员,你就是这么为帝国效忠的吗?”藤堂缓缓张开口,冷冷的说道。
“我要的是确切的情报,刘镇庭到底死了没有?”
赤泽慎之介额头上渗出冷汗,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汇报道:“报告大佐阁下,根据宪兵司令部内线勘察现场传回的情报,刘镇庭身边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