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老爷,那人是被司机老严和下人硬抬进来的。”
“我就隔着老远看了一眼,他伤得应该挺重,胳膊和身上全是血。”
“老严说…看胳膊上的口子,受的应该是枪伤!”
“你说什么?受的还是枪伤?”
肖宗海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猛地转过身,一双精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都破了音。
作为在商界和政界夹缝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肖宗海的政治嗅觉一点也不比那些政客差。
否则,也不可能在金陵城的商界屹立不倒。
这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冰凉的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在这宪兵遍地、安保森严的金陵城里,一个高级将官大半夜的受了致命枪伤,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黑帮仇杀,而是卷入了上面那些军政大佬们你死我活的政治暗杀!
哪怕这人是个将军,只要牵扯进这种见不得光的政治旋涡里,一旦被政敌或者宪兵顺藤摸瓜查到他们肖府,那可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
这绝对不是花上百万大洋、送些大黄鱼就能破财消灾的事情!
“胡闹!囡囡怎么这么傻啊!这简直是把瘟神请回家了嘛!”
肖宗海气急败坏地狠狠跺了跺脚,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大步流星地朝楼下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埋怨着:“走!马上带我过去!得趁着外头还没人发觉,赶紧想办法把这尊要命的瘟神给我轰出去!”
“我肖家就算再有钱,也掺和不起这种掉脑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