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阴冷:
“给本管事狠狠地打!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看看,违抗我的命令,是什么下场!”
“是!”
两个狗腿子应声上前,手中碗口粗的木棍高高扬起。
“不要求求你”
老杂役惊恐哀嚎,可那棍棒还是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落。
砰!
只一下,老杂役惨叫一声,身躯在剧痛中不断抽搐,
周围那些杂役弟子,一个个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他们都知道,这就是违抗李奎的下场,自己要是敢出声,下一个躺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玄嫣然站在江尘身后,看着那个无助的老人,看着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脸庞。
她忽然想起了江尘昨夜的话。
“你享尽了玄家带给你的尊荣,踩尽了天下修士,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你也会沦为别人眼中的玩物,任人欺凌?”
此刻,她终于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曾经,她高高在上,俯瞰众生如蝼蚁。
如今,她落在这泥沼里,才看清——那些被她视作蝼蚁的人,也有了一样的痛苦、屈辱、绝望。
那些痛苦,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数字,是血,是泪,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只是现在,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就在木棍将要再度落下之手,一道身影从她身侧踏出,一手握住那根木棍之上。
那狗腿子脸色一变,狠狠瞪向江尘,双臂猛然发力,想要将棍子抽回,可那棍子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把力,额头青筋暴起,双臂肌肉都鼓起来了,依旧不动。
“你”
此人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他是离合境修士,虽说是靠丹药堆上来的,可再怎么说也是货真价实的凡间五境!别说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便是炼神境圆满的杂役,也休想在他手中夺走任何东西!
可此刻,那根木棍就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松开!”
那人怒喝一声,一脚朝着江尘踢去,江尘头也不回,只是握着木棍的手腕猛然一甩,
呼!
那根被死死攥住的木棍骤然旋转,带着一股巨力,将这个狗腿子整个带飞出去,足足摔出数丈开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一刻,全场死寂。
李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