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

九种颜色，九种毁灭。

九头蛟！

而它的气息——

圣主巅峰！

宁渊和墨非攻的队伍，同时停在了荒原边缘。

两方人马隔着数十里的距离，隐隐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头盘踞在玄阶神旗下方的九头蛟牢牢锁住。

空气凝固了。

墨非攻灰袍下的面容平静如水，但骑在机关兽上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视线从九头蛟身上移开，缓缓扫向宁渊隐蔽的方向。

那双沉静如深渊的眼睛，透过层层岩壁和灵雾。

仿佛直接看穿了一切伪装。

“那边的人，不必躲了。”

墨非攻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数十里的距离，传入宁渊耳中。

“九头蛟是圣主巅峰的古兽，单凭你我任何一方，恐怕都拿不下它。”

他的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事实。

“合作？”

“还是各凭本事？”

“合作？”宁渊嘴角微微扬起。

他缓步从岩壁后走出，云凝霜紧随其后。

两人身形在暗红天光下清晰显现。

墨非攻目光微动，在宁渊身上停留了一息。

随即又扫过云凝霜，最后收回。

“你叫宁渊。”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你知道我？”

“墨家讲究知己知彼。”

墨非攻淡淡道。

“进入小世界之前，所有参赛者的基本信息我都做了分析。”

“玄黄域，天道殿主，武圣境界，击退过星海帮。”

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念一份毫无波澜的报告。

“在所有偏域参赛者中，你的情报最不透明，变量最大。”

“因此，你是我列表中需要重点关注的人之一。”

宁渊微微挑眉。

这墨非攻倒是有趣。

不以修为论英雄，而是以情报和分析来评估对手。

这种人最难对付。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提前做了多少准备。

“所以，是合作，还是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