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面上肌肉却瞬间绷紧,眼神锐利如刀,一股无形的气势自然散发,仿佛被这个名字深深触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皇甫离,等待下文。
这反应在皇甫离看来,正是听闻同胞兄弟名字时应有的震惊与本能戒备。
皇甫离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对“厉飞羽”的深深敬畏与一丝复杂。
“师叔切勿误会!厉前辈对弟子有再造之恩,传道解惑,恩同再造,弟子视之如师如父!”
“他……他亦是弟子此生最为敬服之人!”
他顿了顿,观察着宁渊的反应,见其气势虽未收,但眼神中的锐利似乎转为一种深沉的探究,才继续道。
“厉前辈曾严令弟子,绝不可插手师叔您的修行之路,更不可暴露他与您的关系,亦不可给予您任何超出界限的庇护。”
“他言道,真正的强者,需于血火绝境中自行磨砺而出,外力襄助,反成桎梏。”
“是以,弟子虽知师叔在玄黄域,却始终恪守师命,不敢有丝毫逾矩,甚至……连暗中关注都需极力克制,以免扰了师叔的道途。”
宁渊:呵,这“厉飞羽”给自己定的人设还真是严苛又……方便。
他看着皇甫离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敬畏与一丝因“违背师命”而产生的忐忑,只觉得一股荒诞的笑意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他强行压下,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难测,仿佛在消化这个“惊天秘闻”。
皇甫离见宁渊沉默,以为他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兄弟关系以及“厉飞羽”的严苛态度,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和解释。
“然而此次不同!”
“云山那厮,为报私仇,已彻底疯狂,竟不惜燃烧本源,强行动用天刑令跨界而来!”
“他乃圣主巅峰,含恨全力一击,威能绝非等闲。”
“弟子虽知师叔天赋异禀,战力惊世,但云山抱着同归于尽之心,更有天刑令蕴含的一丝上古刑狱奥义,凶险万分!”
“弟子……弟子实在无法坐视师叔陷入此等绝境!”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决然。
“师叔乃厉前辈至亲血胞!师尊虽严令弟子不得插手,但若坐视师叔陨落于此獠之手,弟子又有何面目再见恩师?”
“届时师尊的震怒,弟子更是万死难赎!”
“因此,弟子才不得不违背师命,强行降临!”
“此乃弟子擅自做主,一切后果,弟子愿一力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