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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在刺眼的光芒中迅速蒸发、消散,连一丝污浊的气息都未能留下!
“嗯?!”
蚀模糊面孔剧烈跳动了一下,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异。
他这一抓看似随意,实则蕴含了天怨煞体与葬古秽气的本源力量,足以轻易重创甚至灭杀寻常圣主。
然而,竟被对方一剑破得如此干净利落!
“有点意思!”
蚀的声音不再带着纯粹的轻蔑,而是多了一丝发现猎物的兴奋。
“看来你这个人皇传承者,倒非浪得虚名。”
“比那些所谓的神族废物,强上那么一点。”
他周身翻涌的阴影骤然收缩、凝实。
那股腐朽衰败的气息非但没有减弱。
反而变得更加内敛、更加危险,如同即将爆发的死寂火山。
宁渊持剑立于云凝霜身前,青衫在对方恐怖威压下猎猎作响,身形却稳如山岳。
他眼神冰冷如万载寒潭,没有丝毫废话,手中九劫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剑尖直指蚀!
“嗡——!”
五大奥义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显现,交织轮转。
“九劫,狂澜!”
察觉到这一剑的强横。
蚀狂笑一声,不退反进!
他双臂猛地张开,身后那凝固着空间裂缝的葬古墟虚影骤然凝实,仿佛将一片死亡绝地直接投影到了玄黄域的天空!
“法相,万古同悲天!”
无穷无尽的葬古秽气如同决堤的黑色天河,自他身后的墟影中咆哮涌出!
秽气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孔洞。
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天道山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山石化为齑粉,生机被疯狂掠夺!
这股力量,带着埋葬一切的终极死意,要将宁渊连同他身后的天道殿、乃至整片天地都拖入永恒的寂灭深渊!
宁渊眼神一凝。
这是什么法相?
然而,他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的法相,自墟渊之地后,还从未在这世间真正显化过威能。
“比拼法相?”宁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秽气的咆哮,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宁某,倒也想领教领教你这所谓的万古同悲天!”
轰——!!!
话音落下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