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赫然已臻至圣主之境!
而且是那种根基深厚、力量诡谲莫测,远超寻常圣主的恐怖存在。
他在此地修炼、汲取着这片葬古墟沉淀万古的怨煞死气。
肉身早已凝聚成传说中的天怨煞体!
强横无双。
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血脉尊贵的神族天骄,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仗着祖辈余荫、血脉之力强横些的“温室花朵”。
空有境界,缺乏真正在生死绝境中磨砺出的、足以撼动天地本源的力量。
而他的骄傲,源于血脉深处那缕至邪至恶的传承。
源于他在这片连神族都视为畏途的绝地中硬生生“活”下来并变得更强的经历。
他的道,是毁灭,是践踏一切规则,将万物拖入永恒的寂灭深渊!
神族?
不过是未来被吞噬的养料,是他们邪道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他从未出世。
因为这片葬古墟对他来说,既是牢笼,更是取之不尽的修炼宝库。
外界那些所谓的纷争、机缘。
在他眼中,不过是池塘里的鱼虾在争夺几滴微不足道的水珠,幼稚可笑。
他的目标,是彻底消化这葬古墟的力量。
将邪皇传承推至更高的境界,然后……
掌控整个真灵大陆,乃至瀚海星空!
然而,就在此刻。
那团深邃变幻的阴影,猛地一滞!
王座之下,由无数骸骨缝隙中流淌出的、早已凝固如黑色琉璃般的污血,突然像被投入石子的死水,荡开了一圈微弱却极其清晰的涟漪。
一股源自血脉本源、灵魂深处,带着冰冷刺骨的厌恶与前所未有的强烈杀意的悸动,毫无征兆地席卷了他!
这悸动是如此清晰,如此霸道,如此……
令人兴奋!
“嗯?!”
一声低沉、沙哑,仿佛亿万亡魂同时哀嚎又混杂着金铁摩擦的奇异音节。
从他的口中震荡而出。
这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葬古墟的核心区域猛地一暗。
仿佛连那些凝固的空间裂缝都短暂地停止了能量逸散。
他那双猩红的魔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聚焦,穿透了层层叠叠扭曲的空间,无视了葬古墟隔绝内外的恐怖力场,如同两柄淬炼了万古邪毒的利剑,骤然刺向遥远的东方!
玄黄域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