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宇文藏跪倒在地,一脸恳求的样子。
宁渊嘴角忍不住一抽。
救。
怎么救。
自己跑去跟人家神王干?
开什么玩笑,即便他手段尽出,恐怕人家神王一个眼神自己就融化了。
不救?
似乎也理所当然。
他“世外高人”的身份,足以用“看淡生死因果”搪塞过去
但是呢。
能不能有个折中的办法。
救不救的另说。
先把宇文藏这等强者,拉入自己的阵营中?
别的不说。
就是这老小子半步神王境界。
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整个真灵大陆,岂不是任他驰骋?
即便到时候去了中土神州,“厉飞羽”的身份被揭穿,半步神王的宇文藏,也能派上用场。
毕竟自己之前用“厉飞羽”的身份在中土神州大肆劫掠。
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万一出了某种变故,宇文藏也能顶上来。
想到这。
宁渊深吸一口气。
旋即朝着宇文藏缓缓道:“我与你家老祖宇文擎天之间的因果,早在十万年前便已了结定格。”
“若为你之事再对苍玄宗出手……”
他顿了顿,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袍袖随风轻摆。
仿佛要拂去沾染的尘埃与红尘。
“怕是又要卷入新的因果漩涡,徒增业障。”
宇文藏闻言,头伏得更低了。
他或许猜到宁渊会这么说。
可眼下,是唯一的办法了。
没有宁渊,何谈回归苍玄域?
何谈报那灭族血海深仇?
无尽的悲凉与不甘,化作更深的绝望。
“请……请前辈再为我宇文一族……降下仁慈!”
他声音嘶哑,字字泣血,
无奈。
他并没有什么能让眼前人看重的东西。
只能再度悲呼。
宁渊不再言语,只是垂眸,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
时间仿佛凝固,宇文藏屏住呼吸,连心跳都放至最轻。
像一尊风化的石雕,凝固在卑微的祈求姿态中。
许久,久到宇文藏几乎要窒息时,宁渊才终于动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