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踏——马——……”
当金乌大圣那燃烧着烈阳之火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十六祖从一位威震寰宇的圣族老祖,瞬间化作一只灰扑扑、扑腾着短小翅膀的麻雀时。
他那颗历经沧桑的心防,终于彻底崩塌了。
积蓄到顶点的惊愕、荒谬与无法理解的恐惧,最终汇聚成一股冲破理智洪堤的洪流。
化作了这声扭曲变调的嘶吼。
他猛地扭过巨大的、燃烧着金色流焰的头颅,目光死死钉在宁渊身上。
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先前睥睨众生的威严,也褪尽了刻骨的怨恨与对大帝机缘的贪婪。
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被颠覆认知的极致无语。
“你踏马……这还怎么玩?!”
金乌大圣的声音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硬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和绝望的颤音。
“宁渊!你牛逼!”
“你踏马有种……把我也变成麻雀!!”
不得不承认,纵横墟渊的金乌大圣,此刻的心态是真的崩了。
碎得比被碾碎的星辰还彻底。
他们这些站在真灵大陆顶端的存在,拼的是撼天动地的战力,是深不可测的修为底蕴,是足以撕裂虚空的灵器灵宝,是流淌在血脉深处的洪荒真力……
这本是亘古不变的铁律。
可眼前这个人类……
他踏马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他玩的是邪乎!
是超越了所有常理认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谁能玩过你啊?!”
金乌大圣几乎是咆哮出来。
“啊?!谁能玩过你啊!”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荒谬。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恐惧。
宁渊立于风暴中心,衣袂翻飞,却连发丝都未曾拂动。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然到近乎漠然的笑意,仿佛眼前这位足以焚山煮海的金乌大圣,与一只聒噪的凡鸟并无二致。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萦绕着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改写现实的微光。
“那就,”宁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如你所愿……”
下一刹那!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奇异声响炸开!
那遮天蔽日的、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