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这飞剑,灵性桀骜,并非真心认主啊。”
宁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如同寒泉滴落深潭,清晰地在死寂的妖群中荡开。
在三祖骤然缩紧、写满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宁渊修长的手指只是随意地一挑。
那柄原本吞吐着致命幽芒、桀骜不驯的飞剑,如同被无形之手驯服的烈马,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
灵光尽敛,温顺地化作手掌大小,轻若无物地躺在了宁渊的掌心。
嗡——
死寂的战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炸开了锅!
“嘶——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头青面獠牙的大妖倒抽一口冷气,铜铃般的眼珠几欲瞪出眼眶。
“三祖祭炼百年的本命飞剑,怎会……怎会如此轻易就被那宁渊像拾取石子般拿去?!”
另一位身披鳞甲的妖祖声音发颤。
“我……我是不是道心蒙尘了?”有妖修面色惨白,使劲揉了揉眼睛,“眼前所见,怎会如此荒诞离奇?这……这究竟是何等手段?!”
疑惑如同瘟疫般在群妖中蔓延,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聚焦在宁渊那只托着缩微飞剑的手上。
任凭他们绞尽脑汁,穷尽千年阅历,也窥不破这颠覆常理的一幕。
三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额角青筋狂跳。
何止是那些大妖?
即便是他这位历经沧桑、执掌生死的大圣王,此刻心神也如遭重锤!
那死灵剑乃是他耗费百年心血,日夜以精血神魂祭炼的证道之器,早已与他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他与飞剑那血肉相连、牢不可破的联系,竟骤然变得如游丝般微弱。
仿佛隔着无尽时空,彻底失控!
“你……用了什么邪术?!”
三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厉声喝问。
活了无数岁月,踏过尸山血海,眼前之事,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闻言,宁渊唇边勾起一抹淡漠而嘲讽的笑意:“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轻飘飘的话语,却比最锋利的刀刃更刺痛三祖的尊严。
三祖眼中晦暗的光芒剧烈闪烁,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好,好得很!”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迸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话音落下的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