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毕竟是初次承欢,身体敏感而脆弱。
哪里经得起宁渊这般不知餍足、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然而,食髓知味的宁渊此刻哪里肯轻易罢休。
不多时。
寂静的人皇殿内……
殿内光影流转,不知又过了多久。
半个时辰后。
在云凝霜带着哭腔的再三哀求和保证下,宁渊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坏男人……”
云凝霜尝试着想坐起来穿衣,却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了架。
双腿酸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腰肢更是酸胀难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身上一点劲都没了……”
“是为夫不好,让娘子受累了。”宁渊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笑意。
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亲,顺手拿过一旁散落的衣裙。
“来,为夫服侍娘子更衣。”
然而,当他将那件原本华美的衣裙展开时,脸上却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那件轻薄的罗裙,此刻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几道长长的裂口贯穿了前襟后背,精致的刺绣也被扯得脱了线,如同几缕破败的布条,哪里还能蔽体遮羞?
“都是你!”
云凝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风情万种中又带着一丝委屈。
“你这逆徒……”
这身她颇为喜爱的衣裙,算是彻底毁在他手上了。
无奈之下。
她只得忍着身体的酸软不适,勉强从储物戒中召出一套崭新的素白衣裙递过去。
宁渊接过,小心翼翼地开始为她穿戴。
这个过程,对云凝霜而言简直又是一场甜蜜的煎熬。
即使两人刚刚才亲密无间地坦诚相对过,此刻让一个男子。
尤其是刚刚那般“欺负”过自己的男子为自己穿衣。
那份羞赧依旧让她心跳如鼓。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根本不敢去看。
更让她气恼又无奈的是,宁渊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为她系带、整理衣襟时,总是不经意地滑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指尖的温热,衣料摩擦的窸窣,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暧昧。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