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身体搞坏了?”
她此时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良久,她终是披上一件素雅的外衫,赤着足,悄然无声地下了床榻。
冰冷的玉石地面传来一丝凉意。
她推开寝殿的门,身影融入朦胧的夜色,朝着宁渊居所的方向,无声地行去。
“方才……话说得似乎太重了些……”一丝后悔悄然爬上心头,“还是要去寻渊儿……解释清楚才是……”
她如此这般说服着自己。
……
另一边,宁渊回到住处。
推开屋门,一股异于寻常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雅馨香扑面而来,瞬间钻入鼻翼,带着一种撩人心魄的暖意。
他眉心微蹙,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内室的床榻——
朦胧的纱帐后,一道曼妙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薄如蝉翼的锦被下,一张绝美的脸蛋,露在外面。
不是幽怜,还能是谁?
“怜儿,你这是……”宁渊来到床榻边。
话未说完,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倏然从锦被中探出,速度迅捷无比,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股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柔媚,猛地将他整个人拽入了温香软玉的温柔乡中!
“怜儿你别,我今天状态不好……”但宁渊的话戛然而止,而后震惊地看向幽怜。
他能清晰感觉到被褥下那惊人的滑腻触感与炽热温度!
幽怜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她将滚烫的小脸埋进宁渊胸膛,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羞涩轻轻响起,吐息如兰:“近日……总觉得体内燥热难当……就……就……寝衣也未穿了……”
宁渊:“……”
“莫要再言语了,渊哥哥……”幽怜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颤抖的、不容置疑的魅惑,她猛地扬起锦被,将自己与宁渊彻底笼罩其中,“爱我!”
霎时间,绣帐之内,春意融融,暗香浮动,旖旎无边。
“等等!”宁渊突然从锦被中探出手臂。
“渊哥哥?”幽怜的声音带着被打断的一丝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