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要让您心甘情愿,成为只属于我的女人!”
掷地有声的宣言如同惊雷炸响。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云凝霜任何质问或斥责的机会,果断转身,身影带着一种决绝的潇洒,消失在殿门之外。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云凝霜僵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方才的触感、那霸道的宣言,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怔怔地伸出手,纤指颤抖着,轻轻抚上自己仍残留着陌生温度和些许麻意的唇瓣。
难以置信的低语在空荡的大殿中响起:“我……我的初吻……没……没了……”
确认宁渊的气息彻底远去,云凝霜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扑向床榻,一头扎进锦被之中,用厚厚的棉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她一遍遍地默念清心口诀,试图驱散那萦绕不散的、如同烙印般的触感——
那唇齿间的灼热、那怀抱的坚实、那强势的气息……却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脑海里疯狂翻涌,挥之不去。
“这个逆徒!”
“逆徒!”
“虽早知他对我存了心思……可这……这也太……太猝不及防了……”
指尖触碰到自己滚烫得吓人的脸颊,羞恼如同沸水翻滚。
然而,这羞恼之下,却悄然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明明被他如此轻薄冒犯,为何,为何心底深处,竟没有预想中的那般厌恶抗拒?
难道我……
“不!云凝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她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可怕的念头,“女大三抱金砖?你大了他上百岁!在他面前,你已是行将就木的老婆子了!”
“宁渊年轻气盛犯糊涂,你岂能跟着他一起糊涂!”
心底的警示声刚落,另一个更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立刻反驳道:
“什么老婆子!”
“武道修士,寿元悠长,容颜常驻!你如今正是风华正茂,倾世风姿!”
“哎呀——!”
云凝霜烦躁地双手狠狠捶在床榻上,锦被下的身体蜷缩得更紧。
心湖中两股力量激烈地撕扯、争斗不休……
这一夜,注定漫长无眠。
……
次日晌午,阳光透过窗棂。
笃笃笃的敲门声再次在云凝霜的殿门外响起。
敲了许久,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