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霜微微一怔,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旋即,作为最了解宁渊秉性的人,她瞬间明白了那言语中的戏谑之意。
刹那间,一抹惊艳的红霞飞上她白皙胜雪的脸颊,如同冰山上绽放的雪莲,美得让周遭一切都黯然失色。
“你!”她又羞又恼,忍不住扬起纤纤玉手,最终却只是无奈地轻轻放下,化作一声带着宠溺的轻叹,“整日里……就没个正形!”
语气嗔怪,却并无多少责备之意。
宁渊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师尊,那这血海武皇……如何处置?”
“杀!”云凝霜绝美的容颜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斩钉截铁,字字如冰!
天道山惊变,宗门倾覆之痛,眼前之人,便是始作俑者!
“就这样杀了他……”宁渊目光扫过下方跪伏在地的血海武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未免太过便宜。”
他心念一动,对魂种烙印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剥皮,充草,自裁!”
命令下达,宁渊不再多看一眼。
他转身,自然地牵起云凝霜微凉的手,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破空舟敞开的舱门之内。
下方,葬剑谷残破的石地上。
血海武皇麻木地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匕。
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眉心那点幽焰印记在微微跳动。
他缓缓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一刀、一刀精准而冷酷地刺向自己的身躯……
破空舟内部,光华流转。
云凝霜将手中那枚蕴含着千年恩怨的帝门之钥,郑重地收进储物戒中。
抬眸望去,宁渊正背对着她,专注地操控着前方灵光闪烁的舟舵,宽阔的背影在柔和的光晕下显得沉稳可靠。
不知为何,云凝霜鬼使神差地,对着那背影轻轻地问了一句,声音低若蚊呐。
“你……今晚……可需要为师……准备些什么奖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