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云霄摇了摇头。
“那场大战之后,秦天策不知所踪。”
“刘长青则是修为尽毁,据说是回儋州天元城了。”
“不知所踪?”宁渊心头猛地一沉,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一旁的秦天龙目光骤然黯淡,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秦天策,是他的儿子啊,他朝思暮想的儿子。
他眼中流露出悲伤之色,但还是强忍着悲痛,喉头滚动,挤出沙哑的声音:“生死有命,生死有命……”
这三月,他也曾全力寻找秦天策的踪迹,动用了青山会的力量,但一直没有线索。
“舅舅忍辱负重多年,是我这当外甥的,没有照顾好他。”
宁渊声音低沉,愧疚如潮水般涌上。
那场大战的惨烈片段瞬间闪过脑海,若是当初让秦天策早些离开,或许也不会是如今境况。
殿内沉默了一瞬。
“儋州天元城,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好像是长青的老家。”
宁渊喃喃自语,刘长青曾经说过,他是从儋州走出,历尽艰难,方才成为武道宫弟子。
“外公,秦海呢?让他过来。”宁渊道。
秦天龙点头。
许久后,秦海踏入大殿,目光触及宁渊的瞬间,浑身一僵,敬畏之色浓得化不开。
三天前的大战,他也在场,看得清清楚楚。
而如今,宁渊看向秦海的目光,带着凌厉。
这抹凌厉,让秦海连忙低头,一想到自己先前,多次倚老卖老,在宁渊面前说了许多算是放肆的话,他就心惊肉跳。
他十分清楚,宁渊现在想杀他,不过一个念头的事情。
“少主,先前是我不知尊卑以下犯上,还请少主责罚!”秦海连忙跪伏在地。
秦天龙瞧着这一幕,表情微微惊讶。
显然,他并不知道秦海之前对宁渊做过些什么,因此疑惑地看向宁渊:“渊儿,秦海忠心耿耿,这些年也是披肝沥胆忍辱负重,你们之间这是……”
宁渊闻言,唇角一掀。
“外公,我可不是什么记仇的人。”
“可他秦海当初对我说的一些话,我倒也记得清清楚楚。”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向秦海。
“什么‘你也莫要以为,凭你是老公爷的外孙,便可驱使青山会为你所用。’”
‘青山会,只会留给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