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已然坐化。临终前,他留此信物于我。”
“本以为持有此物的故人早已归于尘土,不曾想,四百年光阴流转,它竟被再次唤醒。”
“说吧,何事?”
“本圣主,可以为你出手一次。”
此言一出,厉帝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滚烫。
他猛地抬手,直指远处那个始终背对圣主的身影——宁渊!
“请圣主出手,诛杀此獠!”
金袍圣主目光扫过宁渊的背影,目光微微一怔,突然感觉有点熟悉。
只是这抹熟悉,他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而来。
下一刻,他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区区武皇中期?”
他语调微扬,如同点评路边的杂草,“抬手便可抹去。”
“你乃武皇巅峰,竟被一个武皇中期,逼到动用这道信物的地步?”
厉帝脸色顿时一阵青红交加。
但此时,颜面已不重要。
“圣主有所不知!”厉帝咬牙,恨声道,“此子……妖孽异常!闻所未闻!”
“妖孽?”金袍圣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在这等穷乡僻壤,也有人配称‘妖孽’?”
“真正的妖孽,当属‘厉飞羽’那般横压一代的惊世存在!”
“自他离开真灵大陆,此界,无人再敢妄称妖孽二字!”
“厉飞羽?”厉帝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你无需知晓。”金袍圣主显然失去了闲聊的兴致,目光重新锁死宁渊的背影,语气如同宣判,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转过来。”
“给你三息,自绝于此,尚可留一具全尸。”
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然而,面对这足以碾碎山岳的圣主威压,宁渊那道黑袍背影,竟似磐石般岿然不动。
厉帝见状,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狞声高喝。
“宁渊!此时,你连回头的胆量都没有了吗?!”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圣主!”
“是圣主!武圣之上的圣主大能!”
“即便在中土神州,亦是威震一方的擎天巨擘!”
“你不是让本皇叫人吗?!”
“人,本皇叫来了!”
“你倒是……回头啊?!”
厉帝的讥讽,回荡在死寂压抑的空气中,尖锐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