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江山?
这是将宁渊与秦天龙抬到了与大虞皇权平起平坐,甚至是凌驾其上的位置!
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尊荣!
厉帝紧紧盯着宁渊,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道友,意下如何?”
宁渊勾了勾唇,指尖随意地拨弄着袖口金线,仿佛在掂量一件有趣的玩意儿,慢悠悠道:“啧,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这份诚意,”他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厉帝,“也着实厚重。”
厉帝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不过嘛……”宁渊话锋陡然一转,脸上的慵懒瞬间被锋锐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却依旧轻描淡写:
“宁某今日若是将尔等屠尽,灭了这大虞皇族,整片江山尽是我囊中之物,又何须你这……半壁?”
轻飘飘一句话,如同万载玄冰砸落,瞬间冻结了厉帝脸上残余的笑意!
对啊!
众人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眼前这位是谁?
是能镇杀武圣,在玄黄域已然无敌的恐怖存在!
区区王位?国师?
对他而言,不过是翻掌之间便可攫取的玩物!
何须你厉帝在此施舍般地“封赏”?
当实力差距如云泥之别时,一切的示好拉拢,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厉帝看着宁渊脸上那抹刺眼的、带着无尽嘲弄的淡笑,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鸷,却并未动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沉凝了几分:“宁道友,这已是本皇所能开出的最大诚意。”
他语调转冷,“道友能屠武圣,战绩彪炳,的确旷古烁今。”
“但……”厉帝同样话锋陡转,一股无形的气势缓缓升腾,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莫非道友真以为,我大虞皇族数百年来屹立不倒,会没有半点压箱底的底牌?!”
“哦?”宁渊眼中的兴趣更浓了,身体微微前倾,“有意思!说来听听,你手里捏着什么牌?”
厉帝见状,眼睛微微一眯,仿佛重新掌控了局面:“本皇年少时,也曾踏遍中土神洲万里河山,与那里的强者……有过几分交情。”
“宁道友虽在玄黄域无敌,但须知天外有天!”
他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提醒,“放眼真灵大陆,道友并非真就无敌于世!”
宁渊了然地点点头,嗤笑一声:“哦——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