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懂,但又渴望得到的东西。
饭后,在东野惠的教导下,大和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虽然动作僵硬生疏,但表情非常认真,就像是在举行什么意义重大的宗教仪式。
东野惠告诉他,许的愿望不能告诉别人,才有可能实现。
于是他就把愿望深深地藏在了心底,谁也不说。
如果有人问,他就说蛋糕很甜,那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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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东野真房间内,多了一位新房客。
东野家并不小,除了书房、主卧室外,还有两间次卧室,当初夫妻俩就没打算只生一个,可惜战争打消了他们的计划。
好在现在派上了用场,东野真回来后就收拾过了。
但东野惠觉得,新成员就要用新生活物品,这样才合适,所以她决定自己明天亲自去买。
而今天晚上,就暂时委屈东野真与大和睡一个卧室了。
东野真是个好人,把床让给了大和,自己在地板上打了个地铺。
大和躺在陌生的床上,感觉既新奇,又害怕。
新奇的是正常的忍者家庭环境带来的体验,害怕的自然是盘腿坐在地板上的东野真本人。
他认识东野真,哪怕今天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但根部有他的资料。
资料上,团藏大人的评价是,成熟的思想,高超的战斗能力,优秀的忍者天赋和无与伦比的忍术开发才能。
属于那种年龄不大就已经站在忍者这个行业顶点的人物。
大和知道东野真很强,但今天之前,他没想到对方能强到这种程度,一个人就打崩了根部那么多精英忍者,战斗结束太快,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所有的队友就成了俘虏。
而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床下,手里拿着自己木遁制造的木头在研究。
大和感觉压力山大。
东野真没有压力,也没有不习惯,上一世自己小时候和哥哥睡,高中、大学时和同学住宿舍,对于睡觉时身边有人,并不会感觉到麻烦。
他现在只感觉到不解,对于木遁这种稀有血继限界的不解。
哪怕他将查克拉深入到木遁造物中,得到感觉也是,这就是块木头啊,和外面森林里的大树没有区别。
这玩意儿,真的是血继限界吗?
哪怕加上阳属性,算它是血继淘汰,也还是说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