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之间交手的频率极快,一切都在瞬息之间。
木叶的叛忍被踢飞后,忍着手臂的剧痛,迅速爬了起来,跟在远处泷隐卧底的屁股后面就跑。
同时他的叫喊声引起了剩余敌人的慌乱,他们听出了声音来自本次行动领头者之一,出自木叶的同行。
果然叛逃了还带着五大忍村的护额是有道理的,那就像一张出自高等学府的毕业证明,行走在外,天然就高同行一等。
人的名,树的影。
他们这些叛忍、浪忍在忍界行走,最怕遇到的就是五大流氓的暗部忍者,人家杀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这下,还活着的敌人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转身就跑。
这个时候,什么英雄之水,什么干一票发个大财回家娶老婆,通通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大部分人脑袋清醒,还知道往来时的通道奔逃,个别吓破了胆的,像无头苍蝇一样扎进了其它的溶洞中。
泷隐地下的通道虽多,但出口就那么几个,剩下的都是死路。
东野真冲锋在前,照例又放飞了两个不认识的家伙之后,再也不留手,追在他们屁股后面一路砍杀。
水烟上忍迅速指挥手下留几人照顾伤员后,自己带领剩下的同伴跟在东野真小队身边参与追杀。
这时,逃跑的敌人为了活命,启动了布置在通道中的起爆符阵陷阱,试图炸塌通道。
就算不能活埋追兵,也能拖住他们追击的脚步。
但东野真开着感知,在起爆符启动的瞬间,连续挥动短刀,激发的风刃精准地将所有的起爆符废掉。
这时,奔跑在前面的一名忍者看着身边所剩无几的手下,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两年前的战斗。
那时候,他还是一名岩隐忍者,当时也处于和木叶忍者的战斗中,然后,一个中队三十多名同伴,被木叶的精锐小队当韭菜割了。
只剩他一个侥幸逃得一命。
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回去,反正村里已经没有了亲人,从净土门口爬回来的他也不想再为岩隐卖命。
在忍界流浪的这段时间里,他凭着出身五大忍村的优势,聚集了七八个还算可靠的下属,一直过得比较滋润。
难道,今天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不,他不能容忍再次一无所有,不是为了那些没多少感情的下属,只是为了曾经被人当野草收割的自己。
自己不能再像条野狗一样逃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