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单挑了。”
其实父子俩距离一次相见也没隔多久,毕竟前线不是天天在打仗,偶尔也会满足一些忍者回村探亲或养伤需求的。
以上忍的速度,在前线和木叶之间来回一次用不了太长时间。
只不过几年战争过后,与以前相比,已近30岁的东野次郎沧桑了许多,左脸有一块延伸到脖子的伤疤,是在和岩隐爆破部队战斗后留下的。
当时差点没给他炸死。
哪怕是上忍,在战场上一不小心也会没命的,更不要说那些中忍甚至下忍了。
东野真摊摊手:“没办法,父亲,我只是讽刺了那家伙几句,谁想到堂堂雷影竟然那么小气,说不过就动手,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你不是从小教育我,忍者要有直面战斗的勇气吗?”
“我说句话的时候,可没让你去面对一村之影,影自然有影级别的人来对付,你一个小鬼缩头有什么可耻的,死了才是笑话。”
“我这不没死吗?”
“……”
东野次郎突然卡住了,然后感觉有些唏嘘。
是啊,他的儿子不但扛住了雷影的进攻,最后还屁事没有,白白捞了个‘木叶之盾’的名号。
要知道忍者想要在忍界混出名号是很难的,他在前线拼了那么久,除了伤疤啥都没有。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前只觉得自家儿子是能比拟卡卡西的天才,现在看来判断失误了,儿子的天才程度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
想到这里,他又不免得意起来,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但又想到他和雷影单挑的事着实让人担心,于是就在开心和担心之间相互交织,两种情绪都不能完全释放,憋得那是相当难受。
一时无话可说。
“好了,次郎,真这不是好好的吗,他从小就成熟,不会做没把握之事的。”卯月夕和劝了一句,随后用着鉴宝的眼神看着东野真:“可以啊,真,哦不对,应该是‘木叶英雄’‘木叶之盾’,哦呀呀,这么一想你都有两个名号了呢。”
“夕和叔叔,都忘了吧,不好听。”
“哦?你还嫌弃吗?天才的脑子果然不一样,来,天才,给我们展示一下你自己开发的那些神奇忍术,让我们开开眼。”
“没问题。”
这些都是东野真在忍界最亲近的人,位于他定义木叶同伴的最内圈,自然没有什么可隐藏的,当下一一施展,详细讲解原理。
哪怕之前木叶f4询问时他也没有隐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