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相,外边乱,乱起来了。”
康光绪环顾四周,见众人脸上皆有惊惧之色,便对兵士道:
“慢慢说来。”
那卫兵稍作休息,缓了口气。
“不知从哪儿来的暴徒,突然就把咱们首相府给围了,他们嚷嚷着要首相您出去,接受军民的审判,否则就····”
卫兵没敢说下去。
康光绪笑道:“不出去怎么?把老夫杀了不成。”
“他们扬言要放火。要烧死您。”
“一群蠢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想回到太祖时代!”
康光绪忍不住怒骂。
他将目光投向张廷玉。
“张相?”
张廷玉急于摘清自己和这群暴民之间的关系,不等康光绪说完,他便连连摇头。
“此事和本官毫无关系!本官虽然主张对洋人强硬,但也不会这般激进。”
康光绪怒道:“这是激进吗?这简直就是胡闹!”
众人鸦雀无声,都不敢再接话。
“张相,可敢与我一起出去看看?”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张廷玉,闻听此言,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大家都知道,若是败了,让叛贼杀进来,可不管什么首相议员,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些口口声声要解救全人类的新兵们,最后却连他们自己都解救不了。
这时大街上响起嘈杂的人声,沸腾的人声中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沉闷的铳响。
“莫非是打起来了?”
在卫兵的角度,可以看见乌泱泱的人群正从北京城四面八方往首相府这边涌来。
狂热的气氛弥漫在街道上。
就在康光绪翘起二郎腿,准备闭上眼睛时,有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次日清晨,康光绪心有不甘,再次询问道:
“千真万确吗?”
“真的。”
康光绪指着空气大声骂道:
“这群蠢夫愚妇!太祖先军主义的道路,早就被证明是走不通的。没想到榆木脑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与列国开战?难道想回到从前吗?真以为自己在军事作战中遥遥领先?”
康光绪越说越是恼怒。
据他所知,出了天心城,暴民已经被有些人煽动起来,砸马车,扒车轨,连早已普及的自行车,也被他们说成是祸害大齐的奇技淫巧之物,荼毒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