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用的,需要更强有力的条款来约束。
“大齐一年国库收入是多少?”
“八千万两。”
西班牙人觉察到恐惧,为什么广德皇帝给自己说这么多秘密。
难道真要派自己去马尼拉送死?
“可是去年开支,就超过一亿。其中一千万两在平定安南,五百万两在朝鲜。就因为慈圣太后是朝鲜人,户部每年就需要支出数百万两支援朝鲜,明年征服日本,还要一千万两。”
一个个天文数字听得传教士头皮发麻。
须知他在钦天监俸禄才十五两银子,且经常拖欠,一千万两是什么概念?
即便从耶稣走出埃及时开始领取俸禄,到大齐帝国建立,他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如果不能找寻到新的财政收入来源,帝国财政将很快崩溃。
传教士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物价飞涨,民不聊生的画面。
兵变不断,数十万计的战兵手持武器,向朝廷索要粮饷,边境地区的长城、堡垒年久失修,逐渐倒塌,地方州县的官员开始明目张胆的向百姓索要财物,走投无路的百姓或许是结束生命,也或许会在此之前带走几条生命·····
“当然,在增加国库收入的同时,最重要的是,”广德帝继续说,“重新确立俸禄制度,让官员俸禄合理,让权贵受到监督,改革父皇留下的烂摊子。”
传教士默默听着,直到这时,他发现广德帝根本不像和外界传言那样暴戾狂妄,。
他没有对欧洲文明表现出深恶痛绝,没有对天主教极端憎恶。
刘堪显得很温和。
广德帝有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睛,他的外貌充分继承了父皇刘招孙和母后张嫣的优点。既有母亲俊秀绝伦的脸庞,又有父亲高大魁梧的体魄。
最关键的是,刘堪继承了父亲的精力充沛和坚韧不拔,也继承了母亲的灵活变通。
广德帝舍弃战争,舍弃耗尽民力以肥勋贵的战争,选择愿意与英法等国坐下来商议,恢复武定元年的对外贸易关系。
同时,刘堪又不希望天主教在帝国传播,因为父皇的求仙问道,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真是个矛盾的个体。
传教士比喻说:“打开窗户,有阳光进来,也有苍蝇进来,陛下只想要阳光,是做不到的。”
“朕可以容忍有苍蝇,但不能容忍它们继续吸血,吸血的苍蝇应该被拍死。”
宗教的变异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