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毛夷人说话直爽,不会拐弯抹角。”
“陛下过奖了,臣入乡随俗。”
君臣两人寒暄一会儿,刘堪进入主题:
“父皇老矣。”
“他老人家求仙问道三十年,最后只是一场虚无。朕不能重蹈父皇的覆辙,大齐之内,不允许任何怪力乱神。否则,帝国又将陷入一场浩劫。”
刘堪停顿片刻,继续道:
“这是朕禁教的初衷,如果放任天主教传播。你们虔诚信仰的教义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天主教,可能会成为白莲教那样的祸害,成为阴谋家的刀……朕这样解释,你能听懂吗?”
“能。”
贝拉斯科小心翼翼回答:“臣身处局中,还是要说真话,当年在日本,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天主教准备干涉织田信长的内政外交。”
刘堪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朕对日本不感兴趣。”
广德帝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朕的内阁和智囊团说,帝国扩张的极限是安南,如果征服日本,帝国财政很快将陷于崩溃。”
占领外国,付出成本将远高于收益。
帝国子民们,还沉浸在太上皇时代高歌猛进的胜利中,殊不知,战车正将他们带入地狱。
“汉王刘谦支持对安南战争,长公主刘雨菲支持征服倭国,楚王刘玄支持攻打马尼拉,他们联合攻击朕,还编造谣言,诋毁朕,把朕说成是推倒父皇国策的乱臣贼子。”
广德帝情绪有些激动,停顿了一下。
“群臣受其蛊惑。或者说,很多人都想从对外征战中分取好处,所以支持他们。”
贝拉斯科诧异于广德皇帝的博学知识,惊讶于年轻皇帝对人性的清晰认识。
“这个古老国度迷信大一统,不允许存在任何异样声音。父皇时代,只有战争这个声音。在上位者看来,异样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挑衅。”
“朕和这些上位者不一样。”
贝拉斯科不敢说话。
“大齐,需要不同声音,这样可以让它保持前行。”
刘堪挥了挥手,宫女端上来两杯热茶,小心翼翼递给皇帝和传教士。
刘堪轻啜了一口,看着西班牙人喝完茶:
“刘谦和刘雨霏之所以能兴风作浪,是因为背后有父皇支持。”
刘堪非常敬重他的父皇,哪怕当初父皇赐死了刘堪最心爱的嫔妃……
“朕敬重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