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妻,夫妻。”
“自愿?”
齐孟将军官拎到院门口。
把守在门口的两个卫兵,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血泊里。
郝连长甚至没听到枪响,他的人,就不在了。
“你,你杀了我,就是和张大帅为敌。”
军官慌了。
“什么张大帅李大帅,老子打的就是大帅!”
“敢问阁下何方神圣?”
齐孟像打量一具尸体似的盯着对方。
“老子是齐大帅!”
“你哄骗小姑娘,租下这个房子,每天给你缝缝补补,让人家给你洗衣做饭,等部队溜了,你拍拍屁股走人,房租让人家叫……你他妈打得好算盘!甭废话!这些年当兵,多少有些积蓄,大洋都交出来!钱买你这条狗命,屋里那女人,我也带走!”
军官怒道:“敢敲诈老子,你他妈试试,隔壁就是张大帅的军营,你逃得了?”
“那就试试?”
齐孟抡起枪托,狠狠砸在郝连长下巴上,下巴脱臼。
郝连长挣扎着说不出话,满眼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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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立在外间屋的菜案前,充满期待的看着齐孟。
“祥哥!”她往前凑了凑,“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以后叫我孟哥。”
齐孟点了点头。
“孟哥,你打算怎办呢?”
“娶你。”齐孟没有废话。
正在这个时候,小福子的二弟弟进来了:“姐姐!爸爸来了!”
她皱了皱眉。她刚推开门,二强子已走到院中。
“你上祥子屋里干什么去了?”二强子的眼睛瞪圆,两脚拌着蒜,东一晃西一晃的扑过来。
“你卖还卖不够,还得白教祥子玩?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齐孟,听到自己的名字,赶了出来,立在小福子身前。
“我说祥子,”
二强子歪歪扭扭的想挺起胸脯,可是连立也立不稳,“我说祥子,你还算人吗?你占谁的便宜也罢,单占她的便宜?什么玩意儿?”
齐孟开始思考,如何让二强子消失。
自从穿越以来,还没被人骂过自己。
“滚!”齐孟大吼一声,一把扯住二强子的肩,就像提拉着个孩子似的,掷出老远。
良心的谴责,借着点酒,变成狂暴:二强子的醉本来多少有些假装。经过一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