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兵,一边快速朝己方大阵逃去。
见到牛录额真逃走,还在射箭的马甲也停止射击,调转马头,不顾马匹践踏周围的朝鲜兵,拼命往后逃窜。
越来越多的清军加入到逃跑的队列,蒲刚喝令加快步伐。
很快,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镶白旗大营背靠山坡,此时想要逃走恐怕不易,在真武营的一往无前的反推下,马甲兵彻底崩溃,紧跟着的朝鲜兵和乌真哈超更是争相逃命,前锋的溃败很快影响到后面的镶白旗甲兵大阵,起初阿巴泰还试图组织这些甲兵上前挡住溃败的浪潮,结果很快发现这只是徒劳。
一些悍勇的巴牙剌,调转头来,挥舞兵刃,试图阻击追杀上来的真武营,这些最精锐的重甲兵,在杀死一两个明军后,瞬间被四面涌来的长枪长刀杀死。
从朝鲜兵到包衣兵,从步兵到马甲,清军上下无不迎头被辗压,真武营追在后面,如砍瓜切菜般一阵乱砍。
镶白旗阵线如潮水般向东边溃散,人喊马嘶夹杂着惨叫哀嚎,冲向云霄,几里之外,都能清楚听见。
“败了!败了!”
多尔衮望着陷入崩溃的镶白旗大阵,喃喃自语,原本以为旷日持久的围城战斗,没想到短短两个时辰便宣告结束,而且是以这样的画面结束。唯一让他庆幸的是,溃败没有波及到镶白旗主力,只要及时逃离这里,还不至于元气大伤,顶多损失几百马甲和一千多朝鲜兵。
“撤!撤!”
额克亲歇斯底里的叫喊,他身陷重围,被真武营三次砍死坐骑,还有一次干脆被铁鞭打下马来,他亡命挣脱,幸得身边两个白甲兵护卫,才捡回条命。
阿巴泰绝望的望了眼狼藉不堪的战场,在一群戈士哈的护卫下,挥鞭策马,头也不回朝东边逃去。
多尔衮站在原地,对着饶余贝勒仓皇逃窜的背影,大声喊道:
“饶余贝勒,不能走!”
阿巴泰远远回道:“十四弟,顶住,我去皇上那里找援兵····”
多尔衮骂骂咧咧。
“甲兵退出战场,不要管朝鲜兵和乌镇哈超,我亲率白甲兵殿后,退出抚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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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多尔衮试图力挽狂澜,然而阿巴泰的逃命,标志着镶白旗的抵抗彻底瓦解,清军兵败如山倒,那些心惊胆寒的甲兵冲到后阵,胡乱夺过马匹,纵马狂奔,有时候十几个甲兵为争夺一匹战马逃走而大打出手相互砍杀·····
镶白旗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