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光绪连忙在旁提醒道:
“陛下!江流儿分明是····”
“陛下明鉴,江流儿那厮分明是和辽东叛逆是一伙的,这次陛下交待奴婢的差事奴婢没有完成,要杀要剐,奴婢绝没有半个不字,只是这厮在背后捣鬼,故意找不堪用的盗贼,让贼人顺利逃走,似这种乱臣贼子,应该立即斩杀!”
“江流儿管着朕的中军卫队,手下很多人还是太上皇的老兵,江流儿死了,底下人闹起来,如何是好?以后谁能保护朕。”
刘堪愈发严厉,康光绪胆战心惊,不敢多说一句。
“大齐以孝治天下,很多将官的父母老小,都搬到南京了。江流儿的家眷,还在库页岛,苦寒之地,怎能让人居住?刘兴祚派人去接他们了,江流儿这些年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他发达了,可不能让他家眷继续受罪。朕也会和对待林振羽一样,给他们住处,给银子。再给他一个机会,希望他能把握住,与叛逆断绝往来,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当然,”
广德帝抬头望向康光绪,杀气腾腾。
“如果江流儿执迷不悟,继续和叛贼混在一起,你和刘兴祚可便宜行事,除去此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