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告诉我娘，我走了，不想再看她哭····”

“将军请留步！”

林振羽回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武家女。

“郧阳是大齐的边界，也是权力的边界，那里，可比南京太平。我不愿给广德皇帝陪葬，也不想留在林府做一只金丝雀。如果你不带我去郧阳，我便去兵部，去三法司，揭发你们正在策划谋反，新一轮的谋反。”

“我们？谋反？”

林振羽攥紧长剑，望向武家女的眼神，杀气腾腾。舞子上前一步，对着剑刃，不卑不亢道：

“杀了我，你就去不了郧阳了。”

“我家人都死了，一人活着，生不如死。织田信长说过，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如果可以，我随你去郧阳，一起做大事····”

“织田信长？做大事？”

林振羽箭步上前，捂住舞子嘴巴。

“你是个疯子！”

舞子挣脱开来。

“我扮做你亲兵，只说是琉球兵，路上没人盘查。”

林振羽把剑放回到案几，怒目而视：

“你还知道织田信长？”

武家女从房间拿出一大包行李。

“临行前，你应该和夫人告别，父亲教育我们，即便以身赴死冲入战阵，也该先陪家人在榻榻米上吃完米饭。”

林振羽长叹一声，用倭语回道：

“真难相信，能在大阪吃米饭的武士，会养出你这样的疯子。”

舞子笑道：“你能容忍一个发疯的皇帝，为何看不惯我这个女流之辈？”

周围一片寂静，隔壁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藤原千代子发出的声音，她正在给儿子做他最爱吃的金华汤包，以便同他告别。

“既然你愿意被土司猎头，我便成全你，带你去郧阳。不过，此行，路上都要听我的，不得胡言乱语，不得问东问西，最重要的是，”

林振羽开始费力的脱铠甲，穿着这身行头和母亲吃饭，会让她想起自己死去的丈夫。

“最重要的是，我去郧阳，是为求活，不是去送死，所以以后不要再把生死挂在嘴边，让神听见，他会怀疑我的决心。”

武家女知道林振羽和母亲都信奉耶稣，有信仰的人，通常会有各种忌惮。

舞子表情认真点点头：“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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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振羽多年来一直等待的一天，是他的杀戮生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