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女小心翼翼道。
“父亲不在,你一个人养活全家?”
“嗯,是的,弟弟,这么高了。”
舞子用手比了一下,望向眼前这位年轻鞑子老爷的眼神,变得柔和许多。
“他们在福建挖矿,每月我都会给矿上寄钱,这样弟弟就能少干活。”
“哦,”林振羽望向灯火通明的皇宫,神色凝重。
“这么说,你也是棋子,为别人而活。”
舞子迷惑不解。
“棋子”这句话的真正含意是什么呢?
舞子,你觉得你自己是棋子吗?你的武士父亲死了,你要赡养两个弟弟,尽管他们早被埋在了矿井下面····
父亲惨死的画面又浮现眼前。
他直勾勾地望着武家女的侧脸,舞子美丽的容颜若有若无地染上了霞彩。
初夏给人一点淡淡的忧愁。
我将前往帝国西边的一个县城,那里是抵御土司的前线。我的部下不会服从我,他们憎恨新政,仇视朝廷,我是皇帝的棋子,准确说,是皇帝安插在西边的一颗钉子,我的前景,便如这池中浮萍……
“我听人说,您要去平定叛乱,莫非皇帝把宅子赏给你,代价是你的性命?”
舞子说着,远眺灯光璀璨的皇宫。
林振羽似笑非笑道:
“你这武家女很聪明啊,不过我死之前,会带你去郧阳,土司兵会生吞了你。”
林振羽想起年迈的母亲,又想起父亲教育自己要当一个忠臣。
一种不可名状的哀愁,涌上巨人心头。
“怕了吗?”
舞子眼眸似水,反问她的主人。
“是你怕吗?我看到你眼神游离。”
林振羽摸了摸鼻子:“不怕,我,我突然从琉球回到京师,有些不适。”
“你对皇帝绝对服从吗?”
“嗯,绝对服从。”
“哪怕明知要死,也是绝对服从?”
“嗯。”林振羽毫不犹疑地回答。
“你没有自己的……自己的心愿吗?”舞子问。
“有,但是不多,我的父亲是帝国的传奇,从小我就有意无意和他进行对比,首要是忠诚……”
“既然你有生的希望,为何要把它抹杀?”
“不,我不想抹杀,我只要我和母亲平平安安。”
如果违背广德帝的意志,他的混血母亲,大概率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