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身前,哭着喊着谢陛下隆恩,至于一些成年男丁,自知性命不保,大声苦求武定皇帝网开一面,绕过自己。他们抱着太上皇胯下的坐骑马蹄,歇斯底里的嚎叫。
吴霄刘兴祚见状,连忙带人上来,抡起刀鞘不由分说将人打走。
顿时鲜血横飞,惨叫连连。
刘招孙对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眼前这些人的苦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内心,甚至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等到裴大虎吴霄他们打了一会儿,武定皇帝才挥退禁卫军,翻身下马,俯身望向倒在血泊里的百姓,对那些奄奄一息的犯人家眷道:
“这几年,你们跟着石友三欺压百姓,贩卖人口,种植罂·粟,开设青楼角斗场····无恶不作,既然能跟着石友三享福,现在石友三死了,你们也该和他一起受罪。”
太上皇的这段话,基本宣告了宁古塔罪臣家眷们的悲惨结局。
两日后,吴霄、杨通陪同太上皇参观这座充满罪恶的府城,从角斗场到青楼,从赌坊到福寿膏馆,一路兜兜转转,君臣三人算是把罪恶之城转明白了。
“没想到钱三弱、石友三这两个狗东西,背着朕,竟把宁古塔弄成这样,背弃《齐朝田亩制度》不用,竟敢雇佣农奴,简直把这里当成了古罗马!是朕的过失啊!罪过罪过!”
“查!一定要彻查!凡是牵连此事的人,一律严惩,不得姑息!”
在回来的路上,武定皇帝怒气冲冲,按照大齐法令,青楼和赌坊是被严令禁止的,更不说角斗场这样的存在。
明眼人都知道,若不是钱三弱他们暗中得到太上皇帝默许,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两人也不敢在宁古塔开窑子。
“扛着红旗反红旗!良心都让狗吃了!这个钱三弱,调来宁古塔才几年,便忘了自己还是个开原的兵!走了!”
武定皇帝越说越激动,开始大声咒骂。
仿佛武定皇帝以前根本不知道,在宁古塔,还有这样的烂摊子。
“陛下待这两个狗贼,可谓仁至义尽,把整个宁古塔都交给他们,他们呢?令人发指啊,他们却此等忤逆,简直令人发指啊!”
东莞仔森悌仍旧是群中第一个出来表态的,一开口就将太上皇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好,森训导官说得对,这种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人,朕还是头一次见。”
杨通吴霄等人只得逢场作戏,尽力去努力配合太上皇的表演。
刘招孙对着空气干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