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阳时,毛子俘虏我见过,个个身材高大,火器犀利,它一头虎能杀多少?”
吴霄以为杨通在暗示什么,他这次奉命前来,除了增援,还肩负着调查当地守将的任务。
“听说钱游击,底子不太干净,一头大虫能拦得住我吴霄?”
杨通没接这茬,神色平静道:
“待会儿到了,便知真假。”
~~~~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吴大哥盼来了!来得正好啊。”
江流儿望向风尘仆仆的吴霄一行,连忙迎了上去。
守军开始接收钦犯,战兵们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钦犯手上的铐链去掉,将囚犯带入瓮城,在那里甄别之后,再将犯人关进牢房。
江流儿是太上皇安插在北疆的心腹,地位非同一般,吴霄在禁卫军中,经常听太上皇提起此人。
江流儿不过十七八岁,便管着宁古塔府的军政大事,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吴霄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英雄出少年,我在湖广时,听太上皇提起过你,陛下说你是北疆利剑,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吴指挥过奖了,末将不过是帮着朝廷看守北境,看管囚犯,沙俄打过来了,北境形势艰难,末将和兄弟们勉强维持,谈不上什么利剑!哈哈哈,倒是吴指挥,常在太上皇身边,才是真正操心国事的人。”
两人正在寒暄,旁边站着的钱游击忙着和禁卫军攀扯关系,吴霄对这个胖乎乎的游击将军没什么好感,随便敷衍了几句,忽听见城墙上一声怒吼,半空里起了个炸雷。
吴霄乃陕西三原出身,小时候没少见老虎,不惊不慌,身后几个卫兵却已拔出火铳短弩,不由得颤抖。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条千八百斤重的吊睛白额大虫,半蹲在瓮城城头,昂着硕大的虎头,俯视城下,吴霄清晰的看见那血盆大口中流出一道道粘稠的唾液,顺着城墙,淌到了众人脚下。
“霸气外露!”
吴霄叫住卫兵,让他们不要射箭放铳。
估摸着自己和林宇加起来,也不是这大虫对手。
江流儿大声叱咤:
“松下!不得无礼,都是客人,快下来行礼!”
~~~~~~
当晚,吴霄和杨通早早歇息,他们被安置在宁古塔府城最好的一家客栈。
因为府衙公堂里挤满了新近抵达的囚犯,这些囚犯正在接受钱游击和石知府的连夜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