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推开挡在前面的盾牌,抽出雁翎刀。
森悌正要开口,武定皇帝挥刀打断:
“为何要刺杀朕?”
马车周围残留着斑斑血迹,提醒活着的人,刚才这里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暴君!禽兽!无君无父,诋毁孔圣人,屠戮衍圣公!废除科考,天下读书人之敌,可恨我范进势单力薄,不能杀你,愧对先皇·····”
范进面朝南方磕了几个响头,一口掺杂着鲜血喷射而出,血沫飞了几尺便软软坠落。
卫兵一阵拳打脚踢,裴大虎将那颗倔强的脑袋按下去。
“你就是范进?你中举了吗?”
刘招孙用刀尖抵在范进下巴上,缓缓将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托起。
眼前出现一张愤怒到扭曲的脸。
两鬓斑白的须发和脸上深沉的沟壑,说明这位举人真的曾十年寒窗无人问。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刺齐天下知!”
“朕废除科考,是为天下太平,你这腐儒,为何要杀朕?”
“不止我要杀你,天下读书人都要杀你,你就和暴秦一样,命不久矣!你·····”
刘招孙不耐烦的挥挥手。
“罗里吧嗦!”
“天底下想杀朕的人,站在一起,可以从莫斯科排到天心城,你可知莫斯科在哪里?”
范进哑口无言,没想到诋毁孔孟圣贤,废除科举的暴君,竟会问出这个问题。
“在俄罗斯,不错,朕的确有罪,只是,你有何德何能,能代替天下人杀朕?凭你会写文章?”
“范进,时代变了,会写文章,只能去做文案。别想着做官,更不想着作威作福。”
范进无语。
武定皇帝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恐怖气场,让他一动不敢动。
卫兵端来盆凉水,浇到范进头顶,地上升起团白茫茫热气。
二月的辽东早早入春,然而还是滴水成冰的极寒天气。
盆水浇在范进身上,冻得他牙关打颤,全身缩成一团。
“想杀朕,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需要有个更具说服力的理由,带下去吧。”
两名卫兵像拖死人一般,将范进朝河边拖去。
剩下的那个此刻,跪在原地瑟瑟发抖。
卫兵在河面挖出个水桶粗细的洞口,范进被五大绑,吊在冰层洞口。
卫兵舀起河水,从头顶浇灌下去,范举人以肉眼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