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苦苦等待,足足等了四个月,盼着关内齐军能出关援助,将士们眼睛都望出血来,没想到最后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按照圣旨意思,“太上皇训政”。所有大事,依旧是武定皇帝做主。刘堪充其量就是个傀儡皇帝。
军国重务仍奏闻,秉训裁决,大事降旨敕。宫中时宪书用武定年号。
“太初,当年汉武帝用过这个年号,未言先泪,举杯遥祝,呵呵。”
康应乾拄着根比自己还长的拐杖,身子晃晃悠悠,林宇在旁边搀扶着他,听马士英读完,康应乾立即反应过来,沈阳已经成为皇帝的弃子,他对众人咧嘴一笑:
“这娃儿,越来越像他岳父了。心狠手黑,越来越不要脸了。”
听老康这样称呼太上皇,旁边几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他们心里都知道,现在的武定皇帝,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刘招孙了。
“平地升一级?康监军贵为首相,位极人臣,还怎么给他升一级?莫非让他当皇帝不成!”
王化贞仍旧像往常一样阴阳怪气,只是声音比平日低了不少。
“没有粮草,没有援军,举杯遥祝,就这样敷衍我们?”乔一琦怒不可遏。
裴大虎瞪乔大嘴一眼,脸色黝黑:
“你们,不得这样议论皇帝。”
东莞仔森悌和裴大虎一样,也饿成了皮包骨,恢复了他在东莞嫖到失联的状态,有气无力说:
“几位靓仔请放心,皇帝会来救辽东的,谁还有面,我快不行了,给一口吃的,不然要吃人了·····”
葛业文一把推开要吃福建人的森悌,怒气冲冲道:
“围城九月,我等在辽东苦战,而今弹尽粮绝,城中每天都有人饿死,刘招孙却在山东享乐,每日沉湎女色,不思进取,推三阻四不肯救援,说他几句又如何?!”
“你敢直称皇帝名讳?”
裴大虎哐当拔出腰刀,强撑着上前,戚金赵率教等武将连忙挡住他。
秦建勋冷冷道:“有力气打架,不如去城头扔石头,前日又有三百民壮逃走,鞑子攻城,咱们连扔滚木的人手都没了。”
“逃就逃吧,留在城里只会饿死,养不起他们了,逃走还能省点粮食,只求鞑子别把这些人杀了。”
谢阳说完,习惯性的搔了搔光秃秃的头顶,因为长期饥饿导致营养不良,广坤头上那几根桀骜不驯的头发失去了最后的倔强,终于全部脱落,现在他完全秃顶。
很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