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扫清道路。
齐军兵力捉襟见肘,此刻有限的火力正在对付逼近的乌真哈超,只有零星两个堡垒的守军约一百人试图阻止包衣炮灰拆除胸墙障碍。
拎着锄头短斧的包衣像灰色的蚁群,快速来到最后一道胸墙周围,用锄头挖掘墙根,清理地上的铁蒺藜。
“拉地雷炮!快!守不住的。”
距离胸墙最近的一座小型堡垒中,一名齐军把总命令道。
“老张,地雷炮是对付楯车和鞑子火炮的,不能拉!”
张把总一把夺过地雷拉绳,不由分说用力一扯。
“墙倒了,鞑子火炮就上来了,炮弹就能直接打沈阳城了!咱们的任务是守城,不是守这些破乌龟壳儿!”
话未落音,外面炸雷巨响,蹲在垛口后面的齐军被冲击波震得身体连连后退。
一颗巨型地雷炮被引爆,地上升起一团蘑菇云,上千颗铁钉瓷片从弹仓迸射而出,如暴雨般扫过周围数十米阵地,冲到最前面正在专心作业的包衣炮灰顿时被扫倒一片,密集的蚁群出现一个缺口,地上遍布残肢剩体,没被炸死的包衣们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不停翻滚。
“冲过去,掀翻这道墙!”
督阵白甲兵挥舞长刀在后面大喊,催促更多的包衣上前推倒胸墙。
“走你!”
齐军战兵半蹲在胸墙后面,耐心等待敌人近前,一起扔出手雷。
木柄手雷如雨点般落下,落在惊魂未定的包衣人群中,手雷的爆炸再次掀起一片片血雨,场面宛若地狱。
刚刚组织起来的包衣炮灰一哄而散,只留下一群伤兵在泥泞的壕沟边乱翻哀嚎。
一个满脸稚气的齐军战兵不顾队友拉扯,探出脑袋观察战果,在看到外面遍地嚎叫的包衣后,他咧嘴笑道:
“哈哈哈,把二鞑子炸傻了,看谁还敢来!”
“黑娃子,快下来,别嘚瑟。”
话没落音,天空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接着是闷雷般的炸响声。
乌真哈超阵地升起绵连不绝的白色烟雾,上百发炮弹呼啸而至,重重砸在这段胸墙前。
黑娃子连同他的队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十几枚十斤重铁球同时击中,砸成肉泥。
土坯砖头哗啦啦脱落,不断砸在墙下齐军身上,铠甲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胸墙很快被砸出个小小缺口,缺口周围血肉模糊都是齐军肢体····黑压压的包衣炮灰乘机突进,沿着这道缺口向两边冲杀,一百多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