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回头,见是金应河,恢复平日模样,冷冷道:
“这个逆子,不让老夫省心,在开原差点被他连累死!”
康应乾心头思绪万千,差点就要把隔壁老王儿子这些年是怎么作践自己、康家表面风光家丑不可外扬都说出来,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咽回去。
金应河拎起一把摔倒的太师椅,扶着老头坐下:
“李舜义不会杀康公子,以末将对此人的了解,他会以此要挟我们。”
“要挟?谁能要挟本官!这逆子,让他自生自灭吧。”
金应河张大嘴巴,久久无语。半晌才道:
“末将与李舜义有些交情,若沈阳能守住,末将亲自去谈,将公子赎回。”
康应乾摆了摆手。
“死了便死了吧,当初瞒着所有人,把他送到宽甸,我已尽力,我老了,不像萨尔浒那样,叱咤风云,管不了他了。”
金应河发现精神矍铄的老头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康应乾瘫坐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喘气,老赵端起个没摔碎的茶杯,给主人沏了杯热茶。
康应乾喝了半杯茶,情绪稍稍恢复,这才想起什么,望向金应河。
“你不在南门守城,来这里作甚?”
金应河双手抱拳,大声道:
“康大人,半个时辰前,正蓝旗开始攻打城南老虎台,城外战事激烈,末将询问,是否出城援助墩台守军,”
康应乾神情渐渐恢复,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
“不要援助,守好你的南门即可。老夫这次要生擒杜度,把他活剐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