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甸也被屠了,你们就不怕刘招孙的徒子徒孙们,以后找你们报仇吗?”
“呵呵,那是报复袁崇焕而已,”
统制公干笑两声,他知道,清军也在抚顺屠城。他摇头晃脑,引经据典道:
“陛下此言,便是妇人之仁。想我朝鲜世代偏居一隅之地,与中国相邻,如何能在亿兆人口、国力强盛的大国旁边幸存?靠的就是这随机应变、改弦更张之道,远的不说,平安道北部的铁岭卫,原先是元朝辖土,明国接手后,对此地鞭长莫及,加上永乐皇帝靖难之役,无暇东顾,铁岭卫便被我国管辖,后来木已成舟,宣宗不得不承认,你们现在占据的铁岭,其实是后来明国在辽东设置的,根本不是原先那个铁岭啊。”
李舜义最后总结道:“这就是我们小国的存活之道啊。”
杜度对这段历史不感兴趣,当年明成祖朱棣为了制衡朝鲜,在辽东与朝鲜平安道附近设置了建州卫,也就是现在大清祖宗们居住的老家。
杜度不知道,千百年来,倭国的国土面积“吞吞吐吐”,时大时小,除了占有冲绳和琉球,最终无甚大变化;相比之下,三韩之人从最开始龟缩半岛东南一角到明初觊觎东北,其巧取豪夺之能力简直让日本人都要汗颜。
“粮草正在路上,需等候几日,我军粮草亦是匮乏。”
杜度觉得这个贪得无厌的朝鲜人可恶,只想尽快打发走李舜义。
“老夫这次来,是要汇报重要军情。”
杜度不耐烦摇摇头,他虽生性隐忍,骨子里还是通古斯人的爆脾气,听统制公一番唠唠叨叨,早压了一肚子火。
“说!”
李舜义感觉到杜度的怒气,不敢再啰嗦,直截了当道:
“崇祯皇帝朱由校被关押在济州岛,驻朝齐军仓皇逃窜,不及将朱由校带走,现在此人就在老夫手中,还有康光绪。”
杜度小眼睛眯缝成线,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明国皇帝竟还没死,杜度一直以为朱由校被杀了。
留下他将来还有用处,等大清灭了齐国,入关南下,可以用朱由校来威胁南蛮子朝廷。
“人在何处?”
李舜义回道:“宽甸。”
“康光绪又是谁?”“是贼人康应乾独子,原被发配宁古塔,不知怎么送到了宽甸,宽甸城破时,他被老夫擒获了,现在和崇祯皇帝关在一起。”
“康应乾的独子?”
杜度抚弄鼠须,眼睛闪烁光芒,“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