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那样扫穴犁庭!至于留守沈阳,且不说能不能打得过清军,现在沈阳城中残余战兵多为关内士卒,有些人还是四川回来的,让他们留在这里,能熬得了辽东严冬吗?”
宋应星出来反驳道:“沈阳都守不住,如何守住山海关?关外凶险,关内就容易存活吗?三年恢复?到时候士气糜烂,成了一盘散沙,怕是要灰飞烟灭了!”
“宋大人就不要在此危言耸听了!”葛业文语带讽刺:
“你不肯回关内,本官当然可以理解,都知你宋家在沈阳还有些产业!当年宋家在开原做过的事情,如今还想再做一遍吗!”
“宋家店铺早被查封,我兄长贪污渎职,已被处死,恩怨已了,此事开原皆知,葛业文,你是何居心?大敌当前,却在此血口喷人!蛊惑人心!”
葛业文攘臂高呼,指着宋应星怒骂:
“血口喷人?我只为大齐保全血脉而已,不像尔等为一己私利,非要留在沈阳,不惜让江山社稷给你们陪葬!”
······
两边吵吵嚷嚷,马上就要动手。
嘭一声响,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慈圣太后拍案而起。
“都住口!”
金虞姬抬头望向赵率教。
“赵指挥使有何见解,请说出来!先帝在世时,一直看重袁知府,倭国之事,皇帝一直耿耿于怀,不能原谅自己!他说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袁崇焕和张皇后……”
今天自始至终,赵率教都未发一言。
赵率教是袁崇焕的心腹手下,也是圆嘟嘟的老搭档。当年袁崇焕率近卫第九军、第十军进驻九州,最后战兵损失过半,只有两千人逃回国内。
袁崇焕最后与妖僧同归于尽——所有这些,都是武定皇帝执意分兵,穷兵黩武的结果,驻九州的两支近卫军,实际上也成了皇帝错误决策的牺牲品。
殷鉴不远,赵率教现在听到“分兵”、“撤退”这些词语,便十分敏感。
他和他麾下两千战兵,是战、守之间的中间势力,也是两派都想争取的关键人物。
“太后,”赵率教抬头望向站在御座前方的金虞姬。
这一刻,他想起袁崇焕临死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袁知府在倭国的最后时刻,曾嘱托臣,让末将原谅武定皇帝,带战兵回家,”
提起袁崇焕,赵率教眼圈微红。
“袁大人说,吾皇远胜尧舜,乃万古一君,只是太过躁切,倭

